一路上,秦澤晨全神貫注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與事務大廳所處之地相比,後山顯得格外靜謐,仿佛時間都在這裡凝固。
空氣中若有似無地飄散著絲絲縷縷的焦糊味道以及金屬特有的氣息,這些都是煉器時所散發出的獨特氣味。
偶爾還會瞥見幾個年輕弟子忙碌於運送各類材料或細心清掃煉器爐。
但當他們注意到秦澤晨和那位金丹期修士後,便不約而同地放下手頭工作,恭敬無比地向二人施禮問好。
沒過多久,一行人抵達了一幢獨門獨戶、與世隔絕般存在的煉器室門前。
這扇緊閉的大門給人一種神秘莫測之感,而環繞其周邊精心布下的幾道簡易陣法。
則宛如忠誠衛士一般守護在此處,將外界可能帶來的任何紛擾統統拒之門外。
隻見那名金丹期修士邁步向前,抬手輕叩幾下門板,並提高嗓音朗聲道:
“金武師叔,秦家秦澤晨長老特來拜謁!”
話音未落,隻聽得“嘎吱”一聲輕響,煉器室那扇厚重的大門竟開始緩緩開啟。
刹那間,一股熾熱難耐的氣息如洶湧澎湃的熱浪般席卷而來,令人不禁為之窒息。
與此同時,一陣濃烈刺鼻、仿佛能灼傷鼻腔黏膜的金屬熔煉味亦隨之撲鼻而至。
須臾之間,一個身材魁梧壯碩之人自煉器室內跨步而出。
此人正是金武!隻見他滿臉通紅,似是被熊熊燃燒的爐火所映照。
額頭之上,豆大的汗珠正沿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地,形成一灘水漬。
顯而易見,金武方才剛剛完成了一輪緊張而繁重的煉器工作。
待得看清來人竟是秦澤晨時,金武先是微微一怔,隨即便喜笑顏開,快步上前幾步,雙手抱拳,朗聲道:
“哦喲,原來是秦道友親自到訪啊!真是稀客稀客!”
“老夫未能提前知曉消息,遠迎不周之處,還請秦道友多多包涵呐!”
在秦澤晨成為玄天劍宗的客卿時,身為金武則貴為玄天劍宗的化神長老,自是與秦澤晨打過交道。
況且,秦澤晨為人豪爽大氣,上次舉辦客卿宴會之時,更是毫不吝嗇地給在場眾人每人一瓶準六階丹藥作為禮物。
儘管對於已然踏入化神七層境界的金武來說,這等準六階丹藥並無太大裨益。
但畢竟對方隻是一名初入化神之境的年輕修士而已,卻能拿出這般珍稀貴重之物與人分享,著實難能可貴。
正因如此,金武覺得這樣的人物頗值一交。
秦澤晨連忙還禮,臉上露出謙遜而又溫和的笑容,輕聲說道:
“金武道友實在太過客氣了!今日在下如此貿然地登門拜訪,叨擾到道友專心煉器,實在是慚愧至極啊!”
隻見金武微微擺了擺手,表示並不在意,並熱情地回應道:
“哈哈,秦道友言重啦!您大駕光臨我們這小小的鍛器峰,簡直就是給足了我這個老頭子臉麵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