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龍衛的大堂上,坐著三個主審官,其中沒有一人是神龍衛的服飾。
不是神龍衛的人到神龍衛大堂審案,今天的事情,透著難以參詳的詭異。
三個主審官中,姬眉秋駭然發現,右邊一人,竟然是禮部郎中秦檜。
發出冷笑的人,就是三個主審官中最年輕的秦檜。
令姬眉秋驚訝的事情,卻是坐在主審官右下側的一個身穿道袍、目露凶光的修士。看到此人,姬眉秋明白了:自己跑到汴京提轄府報案,對方卻直接上奏帝國禮部。
這個道士,駭然是汴京枕流商會的新任會長張角。因為枕流商會的高層失蹤案,是由禮部牽頭,所以今天的三堂會審,有禮部官員參與。
“冠軍侯,奉大帝旨意,鑒於冠軍侯涉嫌謀殺枕流商會主事之人,著大理寺、刑部、禮部三堂會審,你可聽明白了。”
坐在中間的老者,竟然是大理寺的主官,姬眉秋很少參與大宋官場的交際,對大理寺與刑部的官員,認不出幾個。
姬眉秋平靜地說:“明白。”
“枕流商會告你謀殺該商會的高級主事,具體說就是兩個護法、四個執事,你可認罪。”
問話的人,是主審的大理寺官員。沒等姬眉秋回答,右邊的秦檜插話了。
“大人且慢,大帝有旨,尚未給冠軍侯定罪之前,不能讓冠軍侯受到委屈。來人,給冠軍侯看座。”
秦檜口中的“尚未”二字咬得很重,姬眉秋可不是傻子,秦檜的話中之意,竟然已經確認了自己有罪。
早幾天還給秦檜送了不輕的禮物,此時秦檜卻翻臉不認人,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秦檜?
眼前三人,除大理寺派來的主審官是三品,秦檜與刑部郎中都是五品,這個陣勢,簡直有點兒戲。
神龍衛到冠軍侯府緝拿姬眉秋的時候,姬眉秋隱隱猜到了趙匡胤的用意,卻不知趙匡胤采用的是什麼借口。
看到神龍衛大堂的陣勢,姬眉秋完全明白了。為了配合趙匡胤的苦心,姬眉秋的臉上露出激憤之色。
沒等姬眉秋想明白,刑部郎中將手中驚堂一拍,大堂響起“啪”的一聲巨響。
“冠軍侯,你現在是嫌犯,再敢怠慢陛下欽點的主審官,欺君之罪這一條,你就跑不掉。”
姬眉秋淡淡地說:“大人,能告訴本爵,謀殺枕流商會的主事,是什麼時候的事?”
既然對方擺出嚇死人的陣仗,姬眉秋也端起架子。
“就在昨晚。”
“冠軍侯,你自己做下的事情,難道還要彆人來說。”
主審官與刑部郎中的聲音同時響起,秦檜隻是冷冷地看了刑部郎中一眼。這家夥拿對付普通犯人那一套對付姬眉秋,真是腦子進水了。
姬眉秋是帝國官場炙手可熱的新貴,在武師境界封冠軍侯,上將境界欽命殿前副都指揮使,僅僅二十來歲年紀,站到了無數人花費數千年才能達到的高度。
多少人對姬眉秋的生平進行了探查,隻差沒翻出姬眉秋的祖宗三代。
三年前不能感應靈氣的廢物,因一場離奇大火燒成了失去記憶的傻子,可就在這三年時間,姬眉秋從不能修煉的廢物蹭蹭蹭地修煉到上將,跨越了四個大境界、近二十個等級。
兩年前的世子大賽,姬眉秋橫空出世,以高級武師境界殺出重圍,一舉奪得世子賽冠軍。大帝的腦子也進水了,就憑世子大賽冠軍的微薄業績,竟然封姬眉秋為冠軍侯。
冠軍侯呀,幾千年來,大宋帝國曆史上僅出過幾個冠軍侯,全都是從腥風血雨中殺出來的、以敵人的腦袋壘成顯赫軍功的戰將,才得到冠軍侯的爵位。
姬眉秋竟然被大帝封為冠軍侯,帝國上下沒幾人敢觸趙匡胤的黴頭,因為趙匡胤鐵了心,就是要將冠軍侯的桂冠,罩在姬眉秋的頭上。
可官場中最不缺少的,就是羨慕、嫉妒與恨,特彆是對姬眉秋這種不按常規衝上帝國政治舞台的家夥,更是令絕大部分帝國官員恨得咬牙切齒。
現在的姬眉秋,雖然境界不高,可他修煉的速度,千百年來找不出第二個。如果不將姬眉秋打壓下去,今後的大宋帝國官場,姬眉秋就會死死地壓住很多人。
秦檜心知肚明,自己就是這許多的人之一。秦檜與姬眉秋沒有絲毫恩怨,並且還得了姬眉秋的好處。隻是秦檜的心性十分狹隘,容不得姬眉秋如此風光。
不僅是秦檜,審判台上高坐的三位會審官,有機會挫挫不可一世的冠軍侯的威風,誰也不願意放過這樣的機會。
此時的刑部郎中,這種心態同樣充斥了他的腦子。
秦檜繼續誘導道:“道長,你指控帝國侯爺,可知道如果事情不實,誣陷的罪名,會讓你無法在汴京呆下去。”
張角馬上站起來朝三位會審官拱手:“三位大人,鄙會的六位主事,確實是被冠軍侯所殺,事情就發生在昨天晚上,請三位大人明察。”
倒打一耙,張角敢這樣做,冒的風險可不小,他為什麼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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