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心中有疑惑,姬眉秋沒有向兩個飛騎將軍詢問,很老實地走向中間的囚室。
飛騎將軍顯然早就知曉重囚室內的情形,兩人都沒有出現半點好奇之色,也不向姬眉秋解釋。
“小白臉,到姐姐這兒來。”兩個飛騎將軍鎖好姬眉秋的囚室門,頭也不回地離去。他們剛走,嬌柔的聲音再次響起。
姬眉秋朝左右兩邊看了看,苦笑一聲,暗自忖道:“見怪不怪,其怪自敗。”
已經走到囚室門口的飛騎將軍,回頭大聲嗬斥道:“老妖怪,再裝神弄鬼,有你好看。”
“奴家不敢,將軍請吧。”囚室裡再次響起嬌滴滴的女聲。
“侯爺,你在這裡很安全,安心待一陣子吧。”領頭的飛騎將軍朝姬眉秋做個手勢,姬眉秋乖乖地進入中間的囚室。
飛騎將軍的話,讓姬眉秋的明悟提到證實。隻是姬眉秋計算不到,趙匡胤將姬眉秋打入天牢,並非完全出於安全的考慮、也不是為了逗姬眉秋,而是另有深層次的原因。
血靈芝在自己手中,儘管有“高人”保護侯府,可架不住眾多覬覦者的手段。趙匡胤將姬眉秋關進神龍衛重重把守的天牢,沒有比這裡更安全了。
打入天牢,虧趙匡胤想得出來。
如果趙匡胤將自己關到血靈芝拍賣的時候,得在天牢中呆上個把月的時間。姬眉秋苦笑著搖搖頭,盤算著如何渡過天牢中的時光。
當然,最好的辦法就是靜心修煉。沒有雜務打擾,也許能在這裡突破大衍訣第二層的最後一個境界,開始疏通全身皮膚下的浮絡,淬煉全身的皮膚。
隻是這間囚室內,出現如此不可思議的怪現象,難道也是趙匡胤特意安排的?姬眉秋再次疑惑了。
飛騎將軍離開後,幽深的囚室,再次響起軟軟的女聲:“小弟弟,過來給姐姐瞧瞧,你憑什麼來到重囚室。”
姬眉秋拿定主意:見怪不怪,其怪自敗。對囚室裡出現的怪異聲音,乾脆不予理睬。
軟軟的女聲沒起到作用,粗獷的聲音接著響起:“海,小兄弟,你為何被關進重囚室?”
姬眉秋還是安坐如山,這個時候,姬眉秋已經感覺到,這幾個怪異的聲音,應該與右邊囚室裡蓬頭垢麵的老頭有關。
飛騎將軍臨走前的大聲嗬斥,讓姬眉秋醒悟到這點。
神州大陸無奇不有,姬眉秋早就聽說過腹語術、聽說過變聲術,老家夥裝神弄鬼,也許就是身懷這樣的奇術。
接下來,囚室裡響起風聲、雨打荷葉聲、長蛇爬行聲,小孩吵架聲,以及鬨市裡做生意的吵鬨聲,囚室裡一下子變得熱鬨異常。
姬眉秋心中已有定計,對各種怪異的聲音充耳不聞,盤膝坐在囚室的牆角,準備入定。
“嗚嗚嗚,沒人理我,我好可憐喲。”姬眉秋沒有動靜,軟綿綿的女聲與粗獷的聲音消失了,囚室裡再次響起嬌嫩的聲音,就像十來歲的小女孩在撒嬌。
姬眉秋還是沒有動靜,左邊囚室裡的白淨中年人大聲笑道:“老家夥,這次把戲不靈了吧,小家夥定力好著呢。”
英氣逼人的中年人淡淡地說:“你們不要白費心思了,也許這小家夥就是一個啞巴呢。”
“你們消停會行不行,讓我靜下來想想心事。”姬眉秋明白了,自己如果不說話,這三個人不會放過自己。
“小兄弟,也許你還弄明白自己的處境,這裡可是神龍衛嚴密把守的天牢,並且是重囚室,進入重囚室,這輩子也彆想出去了。”
麵皮白淨的壯漢語氣很善,臉上透出無奈與沮喪。
“把自己當成角色了,小兄弟,你還沒意識到天牢是什麼地方吧。”臟老頭不再裝神弄鬼,湊到隔柵前說:“這裡是重囚室,連放風的機會也沒有,小兄弟就彆想著出去了。”
“如果我能出去呢?”姬眉秋對臟老頭沒什麼好感,語氣也很生硬。
“重囚室鳥味也沒有,來個新人,還是個鋸嘴葫蘆。”臟老頭玩味地說:“小兄弟,閒著也是閒著,咱們打個賭,如何?”
“打賭,看你身無長物,還奈言打賭。”姬眉秋搖搖頭。
臟老頭鄭重地說:“如果你贏,我就將口技教給你。”
“口技,就是剛才裝神弄鬼的東西?沒興趣。”
臟老頭冷笑道:“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讓你學你還不一定學得會呢,先來段高難度的讓你見識見識。”
左邊囚室的英氣中年人馬上鼓噪起來:“好,有把戲看了,小兄弟來了就好玩。”
“望處雨收雲斷,憑欄悄悄,目送秋光。晚景蕭疏,堪動宋玉悲涼。水風輕、蘋花漸老;月露冷、梧葉飄黃。遣情傷,故人何在?煙水茫茫。”
婉轉、淒涼的悲聲,飄動在重囚室內,讓人蕩氣回腸。臟老頭唱完了,好像聲音還飄落在耳邊。
誰也沒想到,臟老頭還有這等技藝,用餘音繞梁形容,絲毫也不為過。
姬眉秋明白了,臟老頭很低調地說他的技藝是口技,估計後麵有高深的功法支撐,聽完之後,姬眉秋不由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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