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俊義看著姬眉秋,開心地發現,這次讓出指揮權,也許真的很明智。
當盧俊義領著五百山賊,來到十裡畫廊的入口時,馬蹄聲震天響起,濺起的塵土,遮天蔽日。
五百山賊一字排開,顯得那麼單薄,可山賊們的氣勢,已經調動起來,看向官兵的眼神,不是恐懼,而是戰意。
“哈哈哈,山賊竟敢擋道,笑死我了。”領隊的將軍,正是敗於姬眉秋手中的呼延灼:“誰將山賊頭領擒來,記首功。”
“我來也,地王鬥天王,留下一段佳話。”一個黑臉大漢舞動長槍,拍馬飛奔而出。
盧俊義沒有交待場麵話,玄鐵棍平舉,端成槍式,待地王舉槍刺來,槍棍相交,長槍被蕩開,黑臉大漢中門大開。
來不及變回招式,黑臉大漢急使鐙裡藏身,盧俊義縱身飛起,落在黑臉大漢的馬上。
黑臉大漢不察,翻身坐起,被盧俊義使出“雙風貫耳”,口鼻流血,黑臉大漢死於非命。
“殺,一個也彆放走。”呼延灼本想玩點陣前鬥將的古風,沒想到黑臉大漢出師不利,對氣勢影響太大。呼延灼沒辦法,隻好揮兵掩殺。
呼延灼的舉動,正中盧俊義的下懷。盧俊義已經躍回自己的馬上,綽起玄鐵棍,呼嘯一聲,朝十裡畫廊衝去。
“將軍,此處地勢險峻,恐有埋伏。”身邊的副將抬頭看看兩邊的懸崖,及時提醒呼延灼。
呼延灼大笑:“幾百毛賊,就算埋伏,又能奈我何。衝,誰能提來盧俊義的人頭,本將軍賞黃金百兩。”
財帛動人心,剛才跌落的氣勢,立即回到軍士身上。三千騎兵在前,步卒緊隨其後,全部殺入十裡畫廊。
待所有的禁軍進入十裡畫廊,懸崖上一聲炮響,千多名山賊將數千捆柴禾扔下山穀;盧俊義與騎兵之間的空擋,則推下滾木的巨石,阻擋騎兵的追趕,同時也將柴禾扔下。
柴禾落到穀底的時候,數百支火箭射向柴禾,姬眉秋的指尖也出現一團小火苗,急速地射向穀底的柴禾。
炮聲響起的時候,呼延灼知道中了埋伏,但呼延灼仍不把山賊放在眼裡,大聲呦喝:“衝過去,山賊人數不多,阻擋不了朝廷的大軍。”
呼延灼的聲音,傳遍整個山穀,禁軍聽到軍令,全都加速衝擊。可前麵的山穀,正是柴禾最密集之處,騎兵跨下的駿馬,遇到大火,全都退縮不前,近萬禁兵,擁擠成一團。
“射箭、放滾木擂石。”姬眉秋見時機已到,下達第二道攻擊命令。
前麵山穀的火勢太大,逼得禁兵不住後退。先用火攻、再用滾木、擂石,這是正規軍的做法呀。
前麵火勢太大,肯定衝不過去。呼延灼暗叫不妙,再次下令:“後隊變前隊,衝出穀去。”
懸崖上箭如雨下,幾個武王從馬上縱起,撲向懸崖。姬眉秋的桫欏箭正等著呢,攀爬最快的武王,瞬間被射落兩個。
騎兵的動作很快,損失了數百人後,騎兵已經調整了隊列,轉身朝穀口衝去。
“歸雄,看你的了。”姬眉秋知道,穀口的力量最弱,正是用上歸雄的時候。
歸雄興奮地大聲叫著,旋風般朝穀口撲去。當他與二寨主並肩站在穀口時,騎兵的馬蹄聲如飛而至。
當二寨主雙腿發抖的時候,禁軍的馬匹出狀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