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眉風聽到西夏派人求見,兩眼透出精光:“宣。”
話音剛落,一個身長袍、身段風流的儒生款款走進白虎堂,躬身行禮道:“西夏吳昊,拜見大王子殿下。”
“吳昊,西夏名士,西夏天皇的左膀右臂,沒想到會來我們小小的烈炎王國。”姬眉風冷冷地說:“看來西夏對烈炎這個小地方,很瞧得起呀。”
看到吳昊的瞬間,姬眉風的心臟一陣緊縮。
此前的信息,都是姬眉霜向西夏皇朝借兵,現在看來,這次西夏出兵,絕非幫助姬眉霜奪取王位這麼簡單。
吳昊微微一笑:“殿下,對於烈炎的內政,西夏本不該插手。但鄙人的國主愛財,得了眉霜殿下不少天材地寶,國主一開心,借了眉霜殿下一支小小的隊伍,對眉風殿下,恐怕有所不利呀。”
姬眉風很清楚,對方的表達十分明確,必定在掩蓋其真實的目的。
“欺負烈炎國小,你們就不怕喪失這支隊伍嗎?”姬眉風厲聲道。
吳昊仍然是笑容滿麵:“西夏人好鬥,天材地寶很少,能打仗的人卻很多。借給眉霜殿下的十萬人馬,國主就沒打算要他們活著回去。”
“吳先生過來,不是為了炫耀國力來了吧。”
“上天有好生之得,能不開戰是最好的事情。”吳昊認真地說:“如果眉風殿下能夠將太子之位讓給眉霜殿下,我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明天就打道回府。”
將赤裸裸的威脅說成勸告、將厚顏無恥的事情說得冠冕堂皇,吳昊的口才不是一般的好、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信你才怪。
“回去吧,你的任務,注定是完不成的。”姬眉風淡淡地說:“請你轉告我那不成器的二弟,人生的成就,必須依靠自己的努力。采用不正當的手段,必然自食其果。”
姬眉風一語雙關,狠狠地敲打了吳昊一番。但兩國交兵不斬來使,姬眉風不打算對吳昊動粗。
表麵看,姬眉風很淡定,其實姬眉風的內心,生怕吳昊說出令自己害怕的事情來。
姬眉風不怕戰場上真刀真槍地與對方乾,就怕對方抓住了姬眉秋,以此要挾自己。
“既然大殿下執迷不悟,我們戰場上見高低吧。”吳昊正色道:“敘城十裡長亭是兩軍交戰的好地方,明天巳時,咱們戰場見。”
“準,送客。”
在烈炎西要塞與西蠻交戰十多年,經曆過無數的惡戰,姬眉風有足夠的信心擊敗西夏。
吳昊飄然而去,來去從容,一代名士真是氣度不凡。
姬眉秋悄然鬆了口氣,姬眉風對吳昊的表現沒有放在心上,隻是吳昊沒有說出姬眉秋的事,姬眉風才真正鬆懈下來。
如果姬眉秋落到西夏手中,而吳昊以姬眉秋的生命威脅自己,姬眉風真不知如何選擇才好。
吳昊走了,姬眉風與周吉等人才真正緊張起來。留給姬眉風等人排兵布陣的時間隻有一天,西夏兵選擇的戰場,想必他們早就有了萬全之策。
從敘城到十裡長亭,一馬平川,直到五六十裡外的藏星河。這樣的地勢,埋下伏兵也起不到突襲的作用,姬眉風沒有分兵到遠在數裡外的山坳裡埋伏。
第二天,姬眉風將五萬城防軍留守敘城,負責留守的領軍人物則是薑家老祖與周全,敘城城主隨同自己出征。
周全與薑家老祖,一個是天皇境界,一個是武帝高手,兩人都不能上戰場,隻能留守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