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陳青雲與易水來到鶯鶯所住的小院,幾個大帥武者正在替鶯鶯套車,旁邊還有幾人忙著搬東西。
鶯鶯真是好手段,簡單的幾句話,就讓一大群的武者心甘情願地跟在她的身邊。
陳青雲雙手抱在胸前,悠閒地看著眾人忙碌,沒有半點要幫忙的意思,等他們忙得差不多的時候,才對易水說:“去,讓夥計將咱們的駿馬牽來。”
眾武者對陳青雲“傲慢”習以為常,誰也沒有指責他袖手旁觀,但誰也沒有親近陳青雲。
馬車啟動之後,鶯鶯從車廂內探出臻首道:“青雲大哥,你不來車上陪陪小妹嗎?”
“不了,這樣呼吸順暢。”
陳青雲誠實的回答,博得眾武者誇張的大笑。
敘城內偷雞摸狗的家夥不少,可路上還是很平安。烈炎皇朝雖然國度小,卻沒有大規模的山賊,一路無話,天黑之前就趕到了烈炎皇朝的南要塞。
自從發生了簡、湯、商三家的叛亂之後,南要塞緊張了很多,但對往來客商沒有刁難,稍稍查驗之後,便放鶯鶯小姐的車隊進入要塞。
“小姐,很快就天黑了,是否打尖住店。”問話的武者,是鶯鶯小姐自己帶來的管事。
陳青雲早就探查過此人的實力,驚訝地發現,鶯鶯的管事竟然是一個高手,比鶯鶯小姐還高一個小境界,實打實的地皇武者。
用地皇武者當護衛,鶯鶯此行,不像是遊山玩水。但鶯鶯小姐的事,與陳青雲沒有半文錢關係,陳青雲不會沒事找事,探查鶯鶯此行的目的。
陳青雲與枕流商會的矛盾無法調和,鶯鶯又是枕流商會的骨乾,陳青雲不敢深度介入鶯鶯的事情,隻能敬而遠之。
“算了,趕下一站吧。”鶯鶯軟軟地回答。
又過了一個時辰,幕色降臨,在西夏北要塞關閉城門之前,鶯鶯的車隊趕到了。
“什麼人,下車檢查。”西夏北要塞的守門兵士,看到鶯鶯乘坐的豪華車馬,頓時兩眼發直。
守門兵士眼睛很毒,官車與民間馬車,一看便知分曉。民間馬車再豪華,在他們眼前,都屬於待宰的羔羊。
管事冷著臉上前,掏出一塊玉牌,厲聲嗬斥道:“瞎了你的狗眼,大皇子的家眷你也敢查。”
抖威風的校尉嚇得撲通跪倒在地,直叫饒命,旁邊機靈的兵士趕緊問道:“大人,要不要通報給元帥。”
“去吧,你也起來。”沒等校尉發話,管事越俎代庖地發出指令。
兵士正要進城報信,校尉蹭地跳起來,一把抓住兵士,將他甩在身後,自己沒命地衝進城去。
沒多長時間,一個身著盔甲的軍官騎馬跑來,在鶯鶯的馬車前立住,跳下馬急匆匆地說:“鶯鶯小姐,元帥有請。”
“前麵帶路。”
當天晚上,陳青雲與眾武者被請進元帥府。
要塞門前發生的一幕,讓陳青雲意識到,鶯鶯此行很不簡單。
陳青雲很慶幸,如果不是跟著鶯鶯的車隊,就算自己與易水改裝易容,通過西夏的北要塞,隻怕也會遇到些許麻煩。
守衛要塞的兵士,好幾個守軍士中持有陳青雲的畫像。看來西夏已經布好天羅地網,就等著自己一頭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