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一路走來,每次遇到官方盤查,管事就會掏出玉牌,說是皇太子的家眷。可車隊進城之後,路過皇太子的府邸卻沒有停留。
離皇太子的府邸不遠處,便是枕流商會,鶯鶯與管事將護衛隊交給枕流商會之後,進去片刻又出來了,接著便去了另一個地方:西夏一品堂。
陳青雲感覺到鶯鶯此行不會那麼簡單,卻不會深思其中的奧秘。鶯鶯想在西夏皇朝攪風攪雨,與陳青雲沒有半點關係。
進入一品堂就能明正言順地與武鬆、李應等會合,陳青雲有點感激鶯鶯的舉動。
果然,進入一品堂,陳青雲便看到了武鬆、李應等人,五人一個沒缺,都在一品堂的大院內。
西夏一品堂與烈炎皇朝的烈炎衛不同,也不同於大宋的神龍衛與大唐的千牛衛,卻與大明帝國的錦衣衛有點類似。
一品堂沒有護衛的職責,主要是刺探和監視。西夏天皇李元昊利用一品堂控製著整個皇朝的各大世家與朝中重臣,完全是特務機構。
看到陳青雲隨著鶯鶯一同進來,李應與武鬆等人沒有圍上前去,他們也像其他的江湖高手一樣,冷眼看著鶯鶯一行款款而入。
前來迎接鶯鶯的人,陳青雲認識,就是曾經去過蓉城、身兼西夏與大楚兩個皇朝首相的吳昊。
“青雲大哥,你在這裡等著我。”鶯鶯交待一聲,跟著吳昊就走了。
吳昊與鶯鶯進入一品堂幽深之處的簽押房,門還沒關就緊緊地抱在一塊。
“寶貝,想死我了。”
時刻以儒雅之態出現在眾人麵前的吳昊,此時哪有半分儒雅之氣。
“死相,跟著小姐混了幾個月,沒占著便宜,隻好找鶯鶯泄火是吧。”
“鶯鶯,我想的就是你。”吳昊攔腰抱起鶯鶯,一刻也忍不住了,馬上衝進簽押房的裡間臥房。
半個時辰之後,兩人意猶未儘地回到簽押房。
“鶯鶯,東西帶來了吧?”
辦完了私事,接下來該說正事了。
“一顆暴猿血果,一刻鐘內可以將任何武者提升一個大境界。使用暴猿血果的後果,事後必定跌落一個小境界。”
“有了暴猿血果,事情必定成功。”吳昊悠悠地說:“現在的問題,是怎樣讓皇太子認識你。”
“皇太子與李元昊真有那麼好色?”
鶯鶯對自己的姿色有信心,可經曆了陳青雲這個變態,鶯鶯倒是冷靜不少。
“色字頭上一把刀,他們父子倆一個德性,美色當前,多少把刀也不會顧忌。”
吳昊毫無顧忌地鄙視皇太子與李元昊,想也沒想自己是什麼樣的德性。
“讓枕流商會出麵,請寧令哥吃頓飯,我在席間出現,不是很簡單嗎?”
吳昊搖搖頭:“不,我們不能有一絲的疏忽,枕流商會與我都不能出麵,否則會引起寧令哥的警覺。”
“我有主意了,看到我帶來的煉氣士了嗎?”
“我正想問你呢,怎麼帶來一個煉氣士,路上把你給喂飽了吧。”
對於鶯鶯與貂蟬兩人,吳昊知之甚深,很清楚她們兩人,走到哪雨露便布施到哪,話語間絲毫沒有嫉妒之意。
吳昊與鶯鶯之間,不過是逢場作戲,各自滿足自己的需要罷了,誰也不會認真,沒有嫉妒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