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雲看到元長為難,湊到他耳邊輕聲說:“會長,我陪李應兄弟到旁邊的酒樓找個住處,馬匹就交給他們看護吧。”
元長點點頭:“辛苦青菲子道長,報名的事就交給我吧,你那邊辦完事就趕緊過來。”
其實,西夏藥師公會的人過來得有點早,此時離南派丹王選拔賽,還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用不著如此著急。
藥師公會並不在許昌的主街上,有一條從主街修建的專用街道直通藥師公會。街道的兩邊,各種賣場、酒樓、青樓和茶樓一棟接一棟。
因為丹王選拔賽還有一段時間,屬於藥師公會最為清閒之時,酒樓的生意比平常還差,酒樓與青樓前,站滿了招攪生意的小二和龜公。
“幾位客官,小店的門麵不起眼,可後院寬敞著呢,要不幾位客官進來瞧瞧。”
陳青雲在一家叫“春和景明”的酒樓前稍稍駐足,立馬有小二湊上前來。
比起旁邊的酒樓,“春和景明”確實有點寒磣,陳青雲不想張揚,向小二點點頭:“前麵帶路。”
小二並沒有說謊,春和景明的後院,真夠寬敞的。後花園的一側,一長溜的月亮門告訴進來的客人,裡麵全都是雅致的獨院。
陳青雲隨意走進一個獨院,回頭對李應示意道:“看看價格吧。”
李應久闖江湖,門道最清,他們這個小團隊,李應承擔著總管與後勤的雙重職責。
小二聽到陳青雲的吩咐,主動答道:“獨院是十兩黃金。”
“十兩黃金,搶錢呢。”花和尚大聲嚷嚷。
十兩黃金,普通民眾一年也花不了這麼多,難怪花和尚生氣。
小二不急不惱地說:“客官,十兩黃金是現在的價,如果到了丹王大賽的時候,百兩黃金也不見得能搶到獨院。”
李應瞪了小二一眼:“十兩就十兩,我們住一個月,什麼時候也不準加價。”
對於這種酒樓的獨院價格,李應十分清楚,小二確實沒有宰自己。
陳青雲等人進入春和景明的時候,大堂裡有個正在打盹的老頭,漫不經心地看了他們幾人一眼。接連十來天的趕路,陳青雲等人確實有些風塵仆仆的味道,扔在人堆裡也沒人看他們幾眼,難怪老頭沒用正眼瞧他們。
直接就去後院看獨院,老頭稍稍對陳青雲一行產生些許興趣,悄無聲息地跟了過來。
聽到李應一擲千金卻眼睛也不眨,老頭的興趣更濃了。
“客官,小二哥不懂事,請客官原諒。”
“怎麼,你是酒樓的老板?”還是李應出麵,他是老江湖,一眼就看出老頭的身份。
小二趕緊討好地說:“客官,這就是我們的老板。”
“多嘴,忙你的去吧。”老頭瞪了小二一眼,將小二支開,隨後湊到李應麵前殷勤地說:“客官,你們對小老兒的酒樓有興趣嗎?”
李應看了陳青雲一眼,得到陳青雲的暗示,拉著老頭到花園的石鼓凳上坐下。
“真想出讓酒樓?”
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陳青雲自然開心。善於察言觀色的李應明白了陳青雲的意思,當即與老頭進入正題。
離開青州的扈家莊與李家莊,李應與扈三娘的第一站是潯陽城,潯陽城的紫微商會便是李應與扈三娘一手開辦的,如何不明白陳青雲的意圖。
陳青雲在許昌的時間肯定不會是三五天,李應一行不可能中途扔下陳青雲不管,長時間無事可做,李應知道好動的花和尚、武鬆等人隻怕生出事端。能夠盤下這間酒樓,無疑是最佳選擇。
“家裡有事需要處理,小老兒分身乏術,隻好忍痛割愛。”酒樓老板滿臉的不舍,不像有假。
“價格呢?有地契嗎?”
“官府的手續一應俱全,價格嘛,好說。”
看來,酒樓老板真是急於出手“春和景明”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