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長還沒回答,三角眼惱怒地搶白道:“你有錢,給大家定個天字號小院呀。”
“天字號小院要多少錢一天?”
原來是沒錢,陳青雲很納悶,藥師一個個不都是富得流油嗎,西夏藥師公會,怎麼就這麼窮呢。
陳青雲怎麼會知曉,從行業整體來說,藥師確實是最富有的群體。但任何一個群體也有高下之分,連五轉黃品也煉製不出的西夏藥師公會,誰會請他們煉製丹藥。或者說,請他們的人,也屬於手頭比較緊的人。
“我們住的小院,每天要一千兩黃金,而天字號房,則需要一萬兩,相當於一顆白晶。”三角眼冷笑道:“你沒為公會做半點貢獻,這下知道,占用公會一個名額,不但擠掉彆人的機會,還要浪費公會的銀子。”
陳青雲懶得理睬三角眼,轉向元長說:“如果我出錢,大家是不是就能夠搬到天字號小院去。”
既然是一個團隊,陳青雲不會小氣到自己住天字號小院,將自己的同伴扔到黃字號小院不管。不過,要他與三角眼等人擠在一塊,陳青雲又實在不願意。
元長為難地說:“青菲子道長,這怎麼好呢。不過,公會確實沒那麼多閒錢,畢竟人吃馬嚼……”
“這張晶卡有一百萬兩黃金,除了小院的費用,公會的其他開支,都從晶卡劃吧。”陳青雲淡淡地說:“我在想,如果大家省一省,這次來許昌的費用,一百萬兩應該足夠了。”
借用了西夏藥師公會的名號,陳青雲早就有心替西夏藥師公會做點什麼,眼下的機會正好了卻陳青雲的一個心願。
元長下意識地接過晶卡,馬上塞入袍袖中,嘴裡卻說道:“要你出錢,這怎麼好呢。”
三角眼看到此景,微黑的瘦臉,一下子變成紫紅。他沒有感激陳青雲,反而恨恨地想:這家夥如此富有,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們,看我們出醜才開心。
“會長,你派人去辦手續吧,我還要出去一趟。”
既然給出了大把的費用,陳青雲不會再管他們的吃喝。
如果元長豪爽、大氣一點,陳青雲肯定會將元長介紹給徐亞與解縉。至於狹隘的三角眼,更不在陳青雲的考慮之列。
這張晶卡,是陳青雲手頭僅有的一張。這點小錢,對於紫微商會來說,確實算不了什麼。但陳青雲不會將商會的錢都帶在身上,畢竟商會的發展,更需要大把的資金。
其實,管後勤的李應,身上的錢更多,那是公款,陳青雲不會向李應開口。手頭的錢花光了,賺回來不就行了。
陳青雲自己的錢,大部分由易水管著,隻有很少的部分放在陳青雲身上。
從許昌藥師公會出來,陳青雲又回到了藥師大街。
藥師大街是許昌最繁華的街道之一,這裡賣什麼的都有。既然有賣的,就會有買的。
來興慶城的路上,直到離開興慶城,陳青雲給鶯鶯足足煉製了一百爐丹藥,手中落下的,也有百多顆辟穀丹、洗髓丹和護腑丹。
本來是安排武鬆與花和尚打聽許昌的丹藥行情,因為陳青雲需要將丹藥變現,與武鬆等人分手不到三個時辰,自己就親自出馬了。
離春和景明酒樓還有二三十丈遠,陳青雲看到一個富麗堂皇的賣場,點點頭,就是他了。
陳青雲看到藥師大街的“珍寶閣”,門麵裝修得富麗堂皇,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珍寶閣也是連鎖商會,在神州大陸僅次於枕流商會,口碑卻比枕流商會好很多。
設在藥師大街的商會,主要是收購丹藥。藥師公會的煉丹師,與這些商會多少都有聯係,這些商會對煉丹師更是恭敬有加。
對自己的衣食父母,沒人不會上心。
看到陳青雲身穿藥師的月白長袍,珍寶閣的導購小姐帶著動人的微笑迎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