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的時候,陳青雲需要嘗試藥性,這樣一來,幾種適宜做調味品的靈草,進入了陳青雲的視線。
煉製解毒丹的一味主藥是元胡,味道與地球的胡椒非常相似;煉製洗髓丹的一味輔藥羊角椒,其實就是辣味很重的朝天椒。
大蒜同樣是煉製解毒丹的主藥之一。
神州大陸沒有專門釀酒的酒廠,所有酒樓都是自己釀製,並且是沒有蒸餾的米酒,米酒放久了就會變酸,實際上就是地球用來調味的醋,這裡的人,對醋的處理就是倒掉或喂豬。
至於味精,雪菇粉就天然的、不需要任何加工提煉的味精。當然,陳青雲要做得更精致,提純是必不可少的。
還有非常適宜做果汁的靈果、還有在地球的餐桌上必不可少的蒸餾酒,陳青雲不準備在許昌推出,因為許昌不是陳青雲的主場,推廣的風險太大。
陳青雲易容來許昌參加南派藥師選拔賽,就是許昌有陳青雲的死對頭劉徹與董味等人。
在春和景明酒樓推行新菜式,是陳青雲的一種嘗試,真正要發展的,還是紫微酒樓。
陳青雲在許昌的奴隸市場買來三十多個二十來歲至五六十歲的年輕奴隸,這些奴隸基本上是低階武者,價錢比普通奴隸高出很多。
教盧俊義與武鬆等人做菜的手藝,但調味品的煉製,眼下不打算教給任何一人,因此不怕其他人參觀自己是如何做菜。
至於剛買來的奴隸,境界實在太低,打下手都得紮實修煉。
看到陳青雲很爽快地答應自己,關燈開心地跟在陳青雲身後,徑直就往廚房而去。
這時,大堂的角落裡,傳來一聲柔柔的招呼。
“小哥,可以過來坐坐嗎?”
吃早餐的時候已經過去,午飯還不到時候,大堂裡沒有幾人,隻是靠窗的角落裡,有三個神情淡定的人在喝茶。
“老伯,你是叫我嗎?”陳青雲轉過身,看到一個臉上堆滿慈祥的笑容老者,指指自己的鼻子。
在許昌,陳青雲隻是過客,沒有融入許昌的打算,如果不是老者招呼,陳青雲不想與許昌的修真界產生交集。隻是老者主動招呼自己,陳青雲不會拒人於千裡之外。
“老伯,這稱呼有點意思。”牆角的老者開心地點點頭:“沒錯,如果不耽誤你的事情的話。”
經曆了地球市場經濟的洗禮,陳青雲對於消費群體很關注。他知道,新推出的菜式並不便宜,隻適宜高端消費者。陳青雲就是要了解,許昌的高端消費者是哪些群體、消費習慣與實力如何。
安坐在牆角的三人很是麵熟,自己接手酒樓後,幾乎每天都會過來,屬於春和景明最忠誠的客戶。
“老伯,請指教。”陳青雲讓關燈去廚房,自己則來到老者身邊坐下。
陳青雲神識強大,卻感受不到老者半點的靈氣波動,知道此人定是境界很高的大能修士。
老者身邊的兩個年輕人,身著藥師長袍,不用說,無疑是前來參加丹王選拔賽的煉氣士。
在蓉城的時候,如果陳青雲提前兩三個時辰結束閉關,肯定會認出老者身邊的兩人。
“春和景明酒樓的新菜式,都是小哥的絕作嗎?”老者笑眯眯地問道。
陳青雲點點頭,坦然道:“不知是否合老伯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