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說清楚,過後再說,必定像後放油鹽的菜肴,肯定不入味了。回過神來的會長,果斷地大叫。
“左慈大人,青雲先生,請留步。”
“會長先生,可有什麼要教我們的嗎?”左慈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這老家夥,終於肯上道了。
為了這點小事,讓許昌藥師公會與大隋藥師公會撕破臉,許昌藥師公會的麵子上同樣不好看,關鍵是大隋藥師公會,如果他們不會做人,幾個方麵都會很尷尬。
大隋的會長誠懇地說:“左大人,請轉告鬼醫先生,大隋公會已經處罰了肇事的王莽,取消他參加丹王選拔賽的資格,並且令他連夜離開許昌。”
“好,既然如此,相信青雲先生不會把今天的事情告訴我師叔。”左慈不敢大包大攬,將球踢給了陳青雲。
陳青雲笑道:“我有事情請教鬼醫,又不是告狀去。至於王莽,他又打不過我,今後遇到一次,我就打他一次,會長先生不會介意吧。”
一語成讖,許昌的選拔賽過後,陳青雲與王莽之間,發生了許多的事情,陳青雲的小命差點葬送在陰險的王莽手中,此是後話。
會長知道今天的事情就此揭過,輕鬆地說:“王莽可是大隋的世家大閥子弟,心性有點問題,青雲先生要小心點。”
事情得到圓滿解決,會長當即將王莽給賣了。
陳青雲與會長都走了,元長這才板著臉教訓了三角眼一頓,並且反複告誡三角眼,今天的事情必須爛在肚子裡,如果在外麵聽到一點風聲,必定拿三角眼是問。
三角眼惹禍在先,不敢聲辯,卻不停地嘟嚕著:“誰說一定是我透露出去,也許是那個小白臉在外麵顯擺呢,師父就是偏心眼,對自己的徒兒都不放心。”
元長無奈地瞟了三角眼一下,鬱悶地回自己的房間了,連修煉的心情也沒有。
陳青雲跟在左慈身後,準備施展身法,被左慈一把拉住。
“青雲先生,有件事情想與先生商議。”
看到左慈神情古怪,陳青雲納悶地說:“左兄,不會怪我放過了王莽與大隋公會吧?”
“青雲先生大度,左慈不及也。左慈要說的,是一件大事。”左慈不說什麼事,一味地拍陳青雲的馬屁。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如果不知道鬼醫就是張仲景,說不定陳青雲調頭就會回去。
“左兄,咱們一見如故,有事直說不就得了。”
“一見如故,對,咱們一見如故,如此,在下便直說了。”左慈仍然吞吞吐吐,好像要說事情,有多見不得人。
“再不說,我回去了。”
“彆,我說了,青雲先生可彆見怪。”
陳青雲的好奇心被左慈吊足了,大笑:“在下的身上,是不是有左兄感興趣的東西。”
下午給了花木蘭一顆大方丹,陳青雲想到的就是這個。如果左慈想要,給他一顆不是不可以。一顆大方丹能交到一個朋友,陳青雲會很開心。
左慈大喜,說話也順溜了:“不是在下感興趣,而是我師叔非常仰慕青雲先生的靈蘭九轉針法。”
“靈蘭九轉針法,很稀奇嗎?”
在陳青雲心裡,靈蘭九轉針法不過是普通的醫療手段,並沒什麼出奇之處,不過以清微訣的功力配合更妙,左慈犯得著如此神神秘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