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進來的商隊,進門就與老掌櫃的商隊混到一塊。
這支商隊也是珍寶閣的,幾個月前去大元帝國,現在才返回。
看到陳青雲與老掌櫃走在一塊,返回的商隊掌櫃詫異地看了陳青雲幾眼,拉著老掌櫃到一旁說悄悄話去了。
陳青雲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快步跟了上去。
“掌櫃的,是不是前麵有人要抓我呀?”
老掌櫃斷然道:“小哥,你是珍寶閣的貴賓,幾個小毛賊,用不著害怕,跟著我們就是。”
敢情老掌櫃還沒弄明白情勢,拍著胸脯說大話。
年輕人掌櫃急了:“老掌櫃,你知道找他的是什麼人嗎?”
“你不是準備告訴我嗎?”老掌櫃不高興了。
年輕掌哭喪著臉說:“大元的納圖兒天皇、大漢的冠軍侯霍去病天皇,帶了足足有百多號人馬,其中人皇與地皇不下十人,我們惹不起呀。”
“不就兩個天皇嗎,你陪我再走一趟,我就不信了,兩個武帝還乾不過十多個武皇。”
老掌櫃的底氣明顯不足,語氣很硬,眼睛卻不斷地在陳青雲的臉上掃來掃去。
年輕掌櫃還要分辯,陳青雲搶在他前麵說話了。
“老掌櫃,盛情領了,小可不會給你添麻煩的。要不這樣,請這位掌櫃將前麵的情況說說,小可看看是繼續去大元還是回頭到許昌去。”
陳青雲肯定不會再回頭,他很清楚,大元與大漢合兵一處,其中必定有劉徹的聲音。而劉徹沒有出現在太行山區,另一條路上,肯定是劉徹親自把守著。
看來劉徹準備將自己困死在許昌,或者逼著自己返回大宋,不讓自己前往東江參加丹王大賽。
年輕的掌櫃感激地看了陳青雲一眼,絲毫沒有因為自己是武帝而看輕陳青雲,老老實實地將他所看到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告訴陳青雲。
離客棧三四百裡的天門山,是太行山區官道第一險要之處。納圖兒與霍去病將天門山把守得滴水不漏,對每一個過往的客商細細盤查,隻怕連飛鳥也難逃過去。
“這不是太行山麼,怎麼又鑽出一個天門山。”易水聽得糊塗了,問了一個最低級的問題。
“太行山區有無數的山頭,天門山是太行山區最高的山峰。並立的兩座山頭就像兩扇大門,所以叫天門山。大漢與大元間唯一的通道,就是天門山之間的峽穀。”
儘管易水的境界弱得可憐,年輕的掌櫃仍然很有耐心地解釋,到底是做生意的,遇到誰都是一臉的微笑。
易水不以為意地說:“從附近繞過去不就得了。”
“天門山連綿數百裡,如果想從密林穿過去,即使是我們,也難保證不會迷路。”
“從樹梢飛躍,有高山指示方位,如何會迷路?”
儘管麵對境界高很多的武帝,涉及到逃生的大事,易水隻好硬著頭皮求武帝指點迷津。
“太行山區連六、七品妖獸也時有出沒,從樹梢飛躍,等於告訴高品級妖獸:我來了。這樣趕路,我可不敢。”
陳青雲皺著眉頭說:“老掌櫃,如果去大元,非得經過天門山不可嗎?”
“沒錯,天門山是必經之路。”老掌櫃肯定地回答。
一夜無事,第二天,陳青雲很坦然地與老掌櫃告辭。老掌櫃看到陳青雲識時務,開心地與陳青雲分手了。
易水鬱悶地跟在陳青雲身後,整整一天都沒有說話。
“公子,怎麼又回到這裡了。”
回到前天晚上休息的山洞,易水更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