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耐心地解釋道:“東江城的原住民,每年至少做一次任務。來東江的客人,無論從事何種職業,半年之後,都得接任務。比如參加丹王大賽的藥師,如果不接任務,非但不能住獨院,連參賽的資格也得取消。”
“難道皇帝也要接任務嗎?”
沒有等級概念的陳青雲,下意識地提出一個震撼的問題。
眾人大驚,這小子膽子夠肥的,天朝的皇帝怎麼能夠輕易議論呢。
左慈笑道:“帝室宗親以及有爵位的貴族有點特殊,不需要接任務。”
“東江榮譽騎士呢?”陳青雲玩味地說道。
“榮譽騎士相當於子爵,位列天朝貴族,可以不接任務。”左慈繼續保持著迷人的微笑:“得到天朝的爵位很難,可東江榮譽騎士,比爵位更為難得,大楚天朝立朝數萬年,授予的東江榮譽騎士,不超過千數。”
陳青雲倒吸一口涼氣:虞姬在自己身上下的本錢,可真夠大的。陳青雲原本以為自己在須彌空間采摘到足夠多的閃星石與須彌石,虞姬才將東江榮譽騎士的稱號給了自己,現在看來,事情遠沒自己想象的這麼簡單。
看來東江榮譽騎士的稱號有點燙手,本來打算了過幾天就去東江騎士團報到,左慈的話,打消了陳青雲的念頭:還是低調點好。
“那來的野小子,好不知羞恥,竟然覬覦東江榮譽騎士。”蔡文姬、花木蘭、於吉等人隻是奇怪地看著陳青雲,誰也沒有說話,不料旁邊有人看不下去了。
隻有關燈,自然知曉陳青雲的東江榮譽騎士身份,可他不會說破。
獨享陳青雲的秘密不香嗎?
陳青雲撇撇嘴道:“納圖兒,你不過手下敗將,憑什麼說我不能。”
納圖兒竟然追到東江城了,看來贏書仍然不想放過自己,陳青雲頓時警惕起來。
“敢不敢與我賭一把。”納圖兒挑釁道。
旁邊的那桌,就是從韃靼皇朝追來的贏書、劉徹、霍去病與納圖兒等人,隻不過多了一個徐鴻儒。
“你,地位不夠。”陳青雲根本不給納圖兒麵子。
納圖兒噌地站了起來,伸手去拔寶劍,被身邊的霍去病一把拽住。
好家夥,敢在江東城公然動劍,說不定下一刻鐘,也許就有東江騎士出現在大家麵前,納圖兒也將永遠失去進入東江城的資格。
“本公子與你賭,地位可夠。”贏書知道陳青雲的底細,納圖兒與陳青雲相比,地位確實是天差地彆。
就算贏書本人,一個沒有確定的大秦天朝準皇帝,與清微派的太上長老比較,份量還差上那麼一點。
“行吧,既然你們誠心要賭,地位什麼的,不論也罷。”
陳青雲剛說完,花木蘭湊到陳青雲耳邊輕聲說:“青雲大哥,你知道此人是誰?”
“不知道。”陳青雲果斷地撒謊。
“你今天丟人丟大發了,對麵氣宇不凡的年輕人,那可是從大秦天朝來的,據說是帝室宗親。”
“據說罷了,就當沒聽過唄。”陳青雲漫不經心地說。
“怎麼能這樣,你看納圖兒與劉徹,跟在他身邊,像什麼呀?”花木蘭啟發道。
“明白,就像幾條巴兒狗。”
“什麼是巴兒狗。”
花木蘭根本沒有得罪贏書的想法,也不敢輕易得罪大秦天朝的大人物,卻被陳青雲帶進坑裡。
“就是很聽話的那種,主人一聲令下,巴兒狗搖著尾巴就跑過去了。”
“混蛋,我要殺了你。”陳青雲與花木蘭的對話,被旁邊桌上的人聽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