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的目光沒有放在手機上，而是看向書櫃上，張健供奉的那張畫像。
“不是，我不理解，你供他乾嘛？”
張健沒說話，站起身，在書櫃下麵拿出三根香，點燃之後插進畫像前麵的香爐裡，
“我供奉的可不是牛爵爺，而是經典力學！”
“這個世界很不公平，有人天生是騾馬，有人天生在羅馬。”
“但是這個世界又很公平，在偉大的經典力學麵前人人平等，沒有人能扛得住泥頭車的猛擊！”
王重徹底沒話說了，本來以為是雙相情感障礙，結果張健比自己病的更純粹。
或許也沒有病，就是這種做事的風格，突然之間產生變化，讓王重有點陌生感。
“我怎麼感覺你這回家過個年，就突然老了？”
張健恭恭敬敬的對著經典力學鞠了三個躬，皺了皺眉頭，有些答非所問的說道，
“你如果吃醋了的話，等明天我把你的量子力學也加上。”
王重翻了個白眼，有點無語。
“我變了，但其實也沒變，畢竟這件事情在我一年前就開始準備了，你沒見過，魔都的那群二代一代們，是怎麼玩的，無論男女，隻要落到他們手裡，沒有一個能全須全尾的出來。”
“劉哥和田欣，他們兩個玩的，對那群畜生來說，簡直就是幼兒園的過家家。”
“在國內的時候還好些，我聽說他們經常出國開party，有好幾個海島專門就是做這個買賣的，曾經有人邀請過我，我沒去，因為我聽說他們吃人！”
似乎怕王重錯誤理解自己的意思，張健再次重申道，
“是真的吃人，吃人肉的吃人！”
王重抿了抿嘴唇，突然想起諾獎期間，那個閉門會議，自己加入的這個小組織，曾經跟自己說過，花旗有這麼一個島嶼，和張健說的基本上全部吻合……
都是吃人……
見王重看著自己不說話，張健繼續說道，
“所以，從那天開始，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成了他們的玩物，我該怎麼反抗！”
“但是轉念一心，隻要有你在，我基本上不會成為他們的目標，隻可能成為同夥，但是我卻又不想和他們同流合汙。”
“所以，我就想，如果有一天他們把目標對準你了該怎麼辦？”
“你說該你怎麼辦？”
王重搖搖頭，今天的張健有點陌生，但是又感覺好像成熟了，正在用他的方式和自己並肩作戰。
“華夏有句古話，叫做擒賊先擒王！天沒了，傘沒了，領頭的沒了，自然會有他的對手跳出來，把剩下的那些個嘍嘍們，該清算清算，該處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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