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省實驗基地內,剛剛掀起的波瀾仿佛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按住,處於一種極其詭異的平靜之中。
無論是陳清源,還是王重,都沒有再就這件事情發表任何意見或有任何的行動,就好像這件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一樣。
冷陽來帶話,又很快的回去了,把葛正新不願意離開王重實驗室的想法簡單的表示便離開了陳清源的辦公室。
他隻是傳話的,任何事情都跟他沒有關係,陳清源也沒有為難他,反而還給了他一盒很珍貴的茶葉。
回到房間的冷陽,把茶葉往垃圾桶裡麵一扔,嘴角冷笑,陳清源是什麼尿性他太清楚了,這次要不是他想跟葛正新說兩句話,他根本不可能去給陳清源帶話。
現在倒是給茶葉了,以前自己項目組,自己導師,誰沒幫過陳清源他們,那個時候連杯熱水都沒有,義務幫工也就算了,還得被陳清源給pua,現在知道禮尚往來了,嗬嗬……
冷陽當麵不敢表示,但是行為也已經很明顯了。
濱海市,第七醫院。
“真乖,再把這個藥吃了,然後回床上乖乖睡覺好不好!”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一臉笑意的在哄一個女孩。
女孩雙眼無神,頭發有些雜亂乾枯,看人的眼睛完全沒有任何的情緒,隻是聽話的張開嘴,吃下藥,喝水,然後順著醫生的話,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醫生臉上的笑意很濃,這個刺頭終究還是被自己給調教軟了。
剛來的時候,天天鬨天天鬨,要死要活的,非要說自己沒病!
來到第七醫院了,哪有沒病的呢?
那種狀態,怎麼看也不像一個沒有病的人,而且送她來的還是她師弟,她導師可是院士,院士怎麼可能出錯!
在經過電擊和藥物治療之下,女孩現在的狀態,在醫生看來,已經有了明顯的改善,至少不再大聲吵鬨,不再傷害彆人,傷害自己了。
把束縛帶緊緊的捆在了女孩的身上,
“乖乖睡一覺,等晚上我再來給你送飯,送藥,乖哦!”
就好像哄小狗一樣,醫生輕輕的摸了摸女孩的頭發,充滿了成就感的離開了房間。
房間中,女孩眼角留下了一顆淚滴……
第七醫院門口,兩個穿著行政夾克的中年男人,和兩個濱海市治安所的警察,站在樓下,頂著刺眼的陽光,看著有些陰森的大樓,
“劉院長說的,那個叫劉曉蓉的女孩應該就在這裡接受治療,咱們現在就進去看看?”
兩個身穿行政夾克的人沒有說話,隻是不停的看手機,似乎在等一個消息。
好一會,其中一人的手機響了,隻是低頭看一眼,便對著兩個配合的警察說道,
“好了,我們現在進去吧。”
警察不知道他們在等什麼,也不知道手機中信息的內容,但是上麵有命令,要絕對配合兩人,所以當兩人發話之後,直接帶頭走進醫院。
半個小時後,院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