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羞澀了,但是不敢繼續說下去這個話題,誰知道老爺子知道了什麼。
按照道理來說,這件事情非常的隱蔽,天知地知王重知甘思雨姐妹知……
但是轉念一想,老爺子就是道理,王重也沒有辦法。
“甘思雨是一個好女孩,不要辜負人家,我知道你們小年輕有自己的想法,和我們那個時代不一樣了,好好生活,注意身體,彆累著……”
顯然老爺子也不想說的太明白,隻是含糊其辭的提醒王重彆累著,並且還特意說明了,大漠雙雄隻要王重想要,多少都有,彆不好意思。
小韓秘書在一旁偷笑,基本上很少能見到王重有這麼窘迫的時候了……
……
安全局,約談室。
陳清源在這個小白房子裡麵已經待了很久了,至少他是這麼覺得的。
身上的手機手表全部被沒收,全屋亮燈,全屋包裹防撞棉,門口還二十四小時站著兩個人看守,並且在不固定的時間輪換,根本不給陳清源找到一點規律的可能。
陳清源在進入這個屋子之後,隻被交代了一句話:如果想通了,就自己交代,沒想通,就慢慢想。
孤獨和寂寞的感覺在不停的侵蝕著陳清源的神經,讓陳清源不斷的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能被帶到這裡他是想不到的,按理說不應該啊。
好歹他也是院士,雖然沒有什麼成果,但是也不至於被當成敵特對待吧?
進入房間之後,陳清源先是沉默,把自己一生所做的事情基本都想了個遍,隨後無儘空虛向他襲來……
沒有任何聲音的房間讓陳清源精神緊繃,隨後逐漸崩潰,大吵大鬨,甚至開始砸東西。
但是無論陳清源做什麼,都沒有任何人出來阻止,陳清源還不敢做傷害自己的事情,他還年輕,還沒活夠,他還有很多錢,很多關係,他不相信自己就這麼被拿下了。
一夜過去,王重睡醒了,陳清源還沒有入睡。
由於沒有時間觀念,陳清源頂著兩個黑乎乎的眼袋,坐在床上喘著粗氣。
撒潑撒完了,睡覺也睡了一會,但是他自己根本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醒了之後再次砸東西,大喊大叫,雖然沒有人搭理他,但是也算是自我排解的手段。
最終,陳清源扛不住了,
“放我出去,我交代,我交代,你們放我出去吧,我求求你們了……”
陳清源的學生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的導師竟然會有這麼一天,痛哭流涕,甚至已經有點大小便失控的程度,褲子已經出現了很明顯的水漬。
不過在門口的守衛並沒有嫌棄陳清源,見陳清源願意交代,一臉和善微笑的打開房間的門,將陳清源帶到了審訊室……
不像治安所的審訊室是一個可以拷上手銬的凳子,安全局的審訊室是一個很普通的凳子,凳子對麵,兩個略顯年輕的工作人員,麵對著陳清源,一句話不說,等陳清源開口。
“我是院士,我還要為國家核工業做貢獻,你們要怎麼才能放過我,要我交代什麼?”
安全局的工作人員一臉笑意的看著陳清源,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