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在與白金卡會員的交談過程中,帶著哀求。
要電話是可以的,大不了不搭理這個人唄。
但是要跟她一起給乘客發餐,又或者說接近飛機上的食品,是絕對不允許的。
即使王重不在這個飛機上,也絕對不可以讓任何乘客,觸碰到飛機上的餐食。
否則一旦出現任何食品安全上的問題,空姐全責。
航空公司和執法機構可不會管是不是因為乘客的原因,身為飛機上的空乘人員,竟然能讓乘客在發餐之前接觸到餐食,就是最大的犯罪。
“先生,真的不可以……”
中間隔著的簾子被拉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空姐們故意的,反正以王重現在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全貌。
“有什麼不可以的,我是你們航空公司的白金卡,如果你要答應我的追求,我們更是一家人了,自己家人幫自己家人怎麼了。”
男人臉上笑容很猥瑣,所有的商務艙乘客都在看他,飛機上可不止他一個白金卡,整個商務艙,除了王重和王洛瑤,基本上都是白金卡。
但是,他們是在看笑話,這個白金卡會員就好像他們枯燥平靜生活中的調味劑,讓這短暫的空中旅途之中,多了一出好戲。
“先生,真的不用您跟我們一起發餐,這是我們的工作,至於加通訊軟件的話,肯定是沒有問題的,等飛機落地之後,會通過您的好友的。”
谘詢過王重對起飛急不急的乘務長,此時正在給空姐擦屁股,或者說維護空姐。
但是白金卡會員可不罷休,難得有這麼好看的一個空姐,怎麼可能放過跟她單獨相處的機會。
而且下飛機之後,說不定就不見自己了,如果再因為自己離職的話,以後去哪可都找不到她了。
“不行,除非你讓她現在就通過我,我是你們航空公司的白金卡,你知道我的投訴可都是有效投訴的!”
男人的聲音有點公鴨嗓,是王重最討厭的聲音,每一句話都好像在玻璃上劃出一個道子般讓王重痛苦。
“先生,飛機上是不能打開移動網絡的。”
乘務長人弱弱的說道。
但是白金卡會員絲毫不給麵子,直接拿出手機晾在了空姐的麵前,
“怎麼就不能打開了,就是沒有信號而已,等途經城市的時候就有信號了,那個時候就能通過了,你們快點,我也不想耽誤乘客吃飯。”
被為難的空姐,躲在乘務長身後,一臉委屈的表情,雖然沒有落淚,但是此時的她肯定很後悔選擇這個工作。
在四十年前,飛機上還是讓抽煙的,甚至商務餐的餐食之中還有白酒品嘗。
三十多年前,空姐還是一個高大上的職業,個頂個的貌美靚麗,誰家的女孩如果能當上一名空姐,簡直就像祖墳冒了青煙一樣。
二十年前,空姐走進了尋常百姓家,隻要身高差不太多,稍微有點關係有點錢,就可以買一個空姐的崗位。
時至今日,空姐的質量遠遠的不如以前了,但是眼前這個被為難的女孩,卻罕見的是一個小美人胚子。
該大的大,該翹的翹,再配合上委屈的表情,極其惹人憐愛。
也怪不得這個白金卡會員,不惜名聲的上去調戲。
雖然討厭這個人,但是王重還是有點佩服他的,就好像張健一樣,敢想敢做,遇到喜歡的女孩,是真的敢上去要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