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頗有力量的鐵拳,將一個剛剛要坐上直升飛機的盲人打了下去,張健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還在耀武揚威的大兵,軍民魚水情見到了,還是頭一次見到花旗鐵拳。
在華夏國內,是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當然,對待外國人我們也是用比較柔和的方式,像花旗大兵這種一言不合就給人吃去拳頭的行為,多少有點不人道主義了,何況對麵還是一個盲人。
低下頭,假裝沒看到,良心讓給張健想去攙扶那個倒地的盲人,但是理智告訴張健不要隨便參與任何的國際衝突,更何況那個盲人又不是華夏人。
就好像沒有事情發生一樣,小公主雖然也看到了,但也僅僅是掃了一眼,便一臉開心的跟張健說道,
“奶奶同意我跟你去華夏啦!”
張健一愣,驚訝的看著小公主,還有在小公主身後,一臉黑的邦德!
“哦哦,是邦德兄,你怎麼也來啦?你是來幫助我們的是吧?太感謝你了,你也看到了,我們的軍艦也來了,這次就不用你幫忙啦!嘿嘿嘿!”
邦德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製住內心想把張健一拳打飛的衝動。
之前在歐羅巴的時候還覺得這小子挺好,除了懶點,沒有彆的缺點,現在才過幾天,這小子嘴怎麼變的這麼碎?
見邦德彆過頭不搭理他,張健也沒有接著自討無趣,深情的看著小公主,
“奶奶真好,等到了華夏,我帶你去我家你玩,我家的床……嗯……估計你是體驗不到了,但是華夏有很多美麗的風景和好吃的美食!”
本來張健還想說自己家的床又大又舒服的,但是轉念一想,小公主身邊有外人啊!
兩個人就算玩的再瘋,那也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萬萬是不能讓彆人知道的。
“好啊!”
小公主的小眼睛眯了起來,張健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她還能不懂麼,這兩天雖然受到了驚嚇,但是如今安全了,小公主的腎上腺素和荷爾蒙、內啡肽就開始瘋狂的飆升,怎麼看張健怎麼順眼!
這個世界上,隻有張健願意真正的關心她,關心她的喜怒哀樂,讓她快樂,從來不讓她學習那些沒有用的東西。
從來都是從她的角度出發,怎麼快樂,怎麼開心怎麼來,小公主徹底沉淪了。
以前玩的那些遊戲,小公主最開始還是非常羞恥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反倒是無比的期待。
“哥們,小公主可以跟著我回我們的船上嗎?”
雖然不知道腐國的女皇陛下為什麼允許小公主繼續跟著他,但是這是好事,張健連忙轉過身,問道華夏的軍官。
軍官白了張健一眼,從軍爺,到老總,到哥們,就是不叫同誌是吧?
“原則上來說是不可以的……”
話隻說了一半,張健就知道了,穩了。
華夏語言博大精深,原則上不可以,實際上是可以的。
但是如果原則上可以,實際操作起來的難度就會非常非常的大,基本上就是不可以。
“我知道了,謝謝你哈,我和小公主準備一下,對了,你是哪個部隊的,等我回去給你些錦旗,感謝信啥的!”
軍官無語了,被張健打斷說話不說,還錦旗,他要錦旗乾什麼玩意,又不是休假期間。
如果休假期間在河溝裡,火場裡救了人民群眾的財產和生命,那三等功二等功妥妥的,但是現在,沒有用啊!
見軍官不說話,張健隻當他高冷,拉著小公主走向一起被帶上來,那個曾經看管兩人的女人。
“老弟,這個女人會被送到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