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並不是突發奇想。
世界上最強大的三個國家，其中有兩個國家有載人登月的事跡。
華夏雖然沒有載人登月，但是確是首個在月的陰暗麵帶回來東西的國家，而且華夏製造的登月車，目前還在月之暗麵。
眾所周知，月球永遠都是一麵朝向地球，另一麵永遠都隱藏在宇宙黝黑的背景之中的，華夏的大規模科技突破，王重不敢臆想是跟月球有關，但是這也並不妨礙王重詐一下劉振國。
以劉振國的地位，如果月球真的有外星科技，那麼劉振國肯定會知道的。
而且以自己為國家做出的貢獻，也絕對是有資格知情的。
“呃……嗯……啊？？？”
劉振國發出了三個不同音節的發音，一臉呆滯的拿著手機，仿佛大腦宕機了一般。
“我說，月球的背麵，到底有什麼東西。”
“哦哦哦，月球啊，哈哈哈，背麵怎麼可能有東西嘛，哈哈哈！”
“你看你說的，月球上都有氧氣，除了砂石，還能有什麼，隻有極度的高溫和極度的低溫，完全不適合人類居住的嘛！”
王重眼睛眯起來了，劉振國的這番回答有點不對勁。
自己又沒問他月球能不能適不適宜人類居住，他在這胡說八道什麼玩意呢。
“劉爺爺，我也不是閉著眼睛瞎猜的，要是沒有線索，我也不會問你這句話，你就老實的跟我說了吧。”
“你是了解我的，我不是那種大嘴巴的人，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簽保密協議，賠錢還是賠命，你們定！我隻想知道月球上有什麼，火星上有什麼，太陽係到底是什麼。”
王重是一個科學家，正常來說，是不應該問出這種話的，但是王重的係統又不是真正的隻能係統，問了係統，係統給王重總結出來的答案是，
“月球有非常多的岩石和金屬，其分層結構包括月殼矽酸鹽礦物為主）、月幔橄欖石、輝石等鐵鎂矽酸鹽）和月核鐵鎳質），化學成分以sio?、a?o?、feo、go等氧化物為主，並富含鈦、氦3等特殊資源！”
跟王重想要的完全不一樣。
王重想要的是，給他答案，有沒有真正的外星人，而這個智障ai，給王重的，是月球的組成成分！
科學問題，無論是核聚變，還是黑洞參數，智障ai都能給出王重完美的解答，隻不過藍星的科技並沒有發展到那種地步，太過超前的理論根本沒有生存的空間。
智障ai擁有宇宙的基本法則，並可以將這些基本法則以王重理解的方式記錄下來，但是，它也僅僅隻有法則，就好像教科書一樣，你可以學到裡麵的知識，也可以隨便運用裡麵的知識，但是他不會告訴你，也沒有辦法告訴你，這教科書上，有多少細菌，有多少微生物。
想知道這些東西，就需要利用教科書裡麵的知識，去創造一個顯微鏡來觀察。
所以，王重直接走了捷徑，去問劉振國。
“嘶，月球真的沒有什麼啊，王重，你是不是被現在的互聯網輿論影響了啊，我覺得你應該好好休息，你是一名科學家，月球上有外星人，這麼離譜的事情你覺得是真的嗎？”
“還有啊，你前幾天說的那個什麼有外星人的那個話，被你姐姐傳出去之後，我們本來還想找你聊聊呢，你就直接打電話過來了，我跟你說啊，以你現在的身份，必須要謹言慎行一些了，否則很容易造成民眾恐慌的！”
“不過這次這件事就算了，我們已經在著手拍科普視頻了，下次一定要注意，尤其是涉及到這種虛無縹緲還有玄學之類的東西！”
王重靜靜地坐著，沒有插話，但是嘴角卻噙著笑。
劉振國什麼人物，平心靜氣的功夫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練得爐火純青了，否則也絕對不可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
一個國家的科學院院長，可不是一般人能走到這個位置的。
而且王重和劉振國接觸這兩年的時間，雖然見麵的時候不多，但是王重還是非常了解劉振國的性格的。
除了在老爺子麵前，劉振國的話比較多比較密集之外，平時兩個人交流，都是簡單明了直擊要害，很少說廢話。
但是今天，自己僅僅是一個問題，劉振國竟然說了這麼多廢話……
像是在否認月球背麵有東西，又像是在轉移話題，這算什麼，不打自招？
好不容易等劉振國說完，王重慢悠悠的說道，
“劉爺爺，如果你覺得時機未到的話，那我還可以等，畢竟我年紀還小，時間有都是，最不怕的就是虛度時間。”
“但是我的耐心有限，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不感興趣了，等那個時候你們在告訴我，我就不一定願意聽了。”
“明天我就回濱江，我又有幾個好玩的實驗要做，如果有什麼想說的，今天就來爺爺家找我，不然的話，就當我今天沒有問過你這個問題。”
劉振國那邊稍微沉默了兩秒鐘，就聽到劉振國中氣十足的笑聲，
“哈哈哈，王重啊，你小子……”
“我在你這麼大的時候，也好奇這些東西啊。每當夜晚抬頭看向星空的時候，我的內心就充滿的敬畏與驚恐，那時候我就在想，偌大的宇宙，難道真的隻有我們自己嗎？”
“一直到今天，當我走到了科學院院長這一步，我都一直在問我這個問題，所以，我沒有辦法給你答案！”
“不過，我們的月球探測正在進行之中，如果之後有任何發現，我可以做主，把所有研究成果分享給你，希望對你能有幫助。”
王重有些失望，本來還以為劉振國能告訴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東西，突破自己認知的東西，結果劉振國憋了一坨大的……
這加密會議室，就顯得有點多餘了。
“好吧，我知道了劉爺爺，希望你們能儘快有新的發現，我現在不太方便一直在用國賓館的電話，那我就先掛了。”
說完，王重掛斷了電話，雖然不是特彆有禮貌，但是劉振國聽出了王重的怨氣。
畢竟年輕，誰年輕還沒有點脾氣了。
他年輕時候要是有王重這種成就，他能比王重狂十倍！
王重走到門前按動綠色按鈕走出房間，電話那邊，劉振國聽到電話裡麵的嘟嘟聲，呆滯了幾秒，隨後猛地站起身子，走向科學院的地下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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