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的濱工大,就是一個甜蜜可口的水蜜桃,完全不需要校長的任何管理灌溉,都能流出香甜可口的汁水!
種桃子的人不多,但是想摘桃子的人,可不少。
所以,借著王重請求的機會,胡文全行使了自己獨斷專行的權利,就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在這個時候跳出來作妖。
最近自己也確實有點高調了,這兩年每年的各種會議上,胡文全都抬頭挺胸的模樣,估計也讓不少人心裡憋著氣……
“這些事情啊,你就不要擔心了,我心裡有數。”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無論是做人還是做事,都不能太柔弱,既然我是濱工大的領頭羊,既然國家、人民和學生信任我,我就不能辜負他們對我的信任!”
胡文全說話的時候,一種強大的自信在他的言語中發散,讓齊鶴雲徹底的放下心來。
校長是什麼樣的人他太清楚不過了,任何一個沒有點手段的人,都走不到這個位置。
除了手段,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人,還有有一些其他的背景。
既然胡文全都不怕,那他就白操心了。
“既然校長你有決斷,那我就不多嘴了,我很久以前就覺得咱們學校的大禮堂該修整修整了,現在雖然還沒有徹底的修整好,但是看起來確實比以前要強得多!有新意!”
齊鶴雲拍的馬屁,雖然拍在馬蹄子上了,但是胡文全還被拍的有點舒坦。
整改能有什麼新意,隻是把舊的東西先扒下來,然後地底下埋點東西,再把原本的東西複位。
當然有些不能用的,肯定是要換新的,但是改變並沒有多大,這都能被齊鶴雲拍出馬屁來,胡文全也是很欣慰,笑嗬嗬的給齊鶴雲續上一杯茶,
“老齊啊,咱倆之間,說話就不要那麼虛偽了,我整修大禮堂,又不是為了我自己,改成什麼樣子的效果圖,我甚至連看都沒看過,如果不是王重有想法,我絕對不會去懂大禮堂的一草一木的!”
“幾十年的傳承了啊……”
胡文全歎了一口氣,卻下了齊鶴雲一條。
整修大禮堂竟然是王重的主意?
“校長,王重這是什麼意思?他一句話整修大禮堂,然後你就……”
胡文全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當然,王重教授好歹也是諾貝爾獎得主,他覺得大禮堂不順眼,彆說整修了,就是想拆,我都得給他找找理由!”
說著,用又羨慕又嫉妒的眼神看了齊鶴雲一眼,
“老齊啊,我是真羨慕你們兩口子啊,王重是一個好孩子,真的,你們也不要辜負他。”
齊鶴雲老臉一紅,他知道校長說的是什麼事情,自己的女兒,齊舒亦的事情,終究還是傳到了胡文全的耳朵裡。
但是齊鶴雲也沒有辦法啊,即使自己把女兒禁足在家,也不妨礙女兒每天跟他們老兩口念叨要跟王重生孩子的事情。
如果是男孩,要怎麼怎麼培養,是女孩要怎麼怎麼培養,甚至把未來都已經想好了,這樣齊鶴雲兩口子都要崩潰了。
如果換做是華夏普通家庭中的男孩,兩口子甚至可以為齊舒亦去搶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