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青?”
聖尊皺起了眉頭。
作為三大遺脈之一熾濯聖教的絕對高層。
聖尊對星空中的強者自問不說如數家珍,起碼在虛炁仙區,也是一清二楚。
能擁有二次升華之上強者的,幾乎都是同為上古遺脈的勢力。
但就他所知之中,虛炁仙區上古遺脈的二次升華之上的超限者,其中絕無姓鐘的人。
當然,這也可能是假名。
但是眼下,這已經不重要了。
聖尊沒有去關注外麵毫無動靜的部下們的下場。
因為他知道毫無意義。
甚至他自己都沒有出手的意思。
二次升華之上和升華之下的差距之大,難以想象。
在已經認定鐘青乃是二次升華強者的前提下。
聖尊根本沒有與之交戰的想法。
這倒不是因為他膽怯,沒有之前那些教眾祭首信仰堅定,視死如歸。
而是因為他更加明智。
知道自己不可能是鐘青的對手,這麼近的距離,外麵無比龐大的大軍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因此比起白白浪費性命。
他選擇分秒必爭,想要探清鐘青的虛實。
聖尊眯了眯眼睛:“本尊應該從未見過你,也未聽過你的名字。”
鐘青點了點頭:“確實。”
聖尊冷冷道:“那閣下來自何方?雖然我熾濯聖教屹立星空之中無數年,得罪過的仇人也有無數。”
“但若是其中有你這樣的強者,想來我不會毫無印象。”
鐘青微微一笑。
“你是在打探我的來曆麼?”
聖尊瞳孔微縮。
鐘青微微一笑。
“雖然其實告訴你也沒什麼。”
“但是意義不大。”
“因為,我的背景,來曆,勢力,這些都不重要。”
聖尊此時緩緩開口。
“那重要的是什麼?”
鐘青指了指鼻子。
“是我。”
“你們要麵對的,隻有我這個人而已。”
“隻要能解決我,那就不用再擔心任何事情了。”
鐘青微微一笑。
“我就是你們的終極挑戰。”
聖尊目光一凝。
“原來如此。”
鐘青的話,看似狂妄的沒邊。
但是從他口中就這麼說出,卻沒有任何自大自負的感覺。
仿佛隻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看在你是這些天來第一個沒有見到我就哇哇叫著上來送死的份上。”
鐘青微笑道:“還有什麼遺言。”
“我允許你說。”
聖尊沉默了片刻,方才開口。
“我很好奇,閣下為何要與我聖教為敵?”
“是原靈派?還是有其他原因。”
鐘青淡淡道:“原因麼?其實我也很好奇。”
“就像我剛剛說的。”
“如果你們不是所有人都一見麵就哇哇叫著衝上來送死的話。”
“那麼我們或許,根本不會見麵。”
他緩緩抬起手。
“所以我說。”
“你們這些信教的。”
“是真應該長長腦子了。”
聖尊渾身一震,他似乎意識到了鐘青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之前一直淡定無比,仿佛完全沒將自己的生死放在眼裡的聖尊,此時忽然激動起來,上前一步。
“我們……”
但鐘青沒有給他說出來的機會。
在他剛剛脫口而出的那一瞬間,鐘青已經一掌拍下。
真神之域加上鐘青這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