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小子，你可沒有不死之身，出去彆浪啊。”
時間回到片刻之前。
一重天和二重天交界之處。
裂縫之外。
古塵仙遙遙凝望著裂縫，目光閃動。
“上界仙盟曾經說過，九重天位於一處名為虛淵的絕地之中。”
“哪怕是真仙置身於虛淵深處，也唯有瞬死。”
“即便不算虛淵，這裂縫之外，也還有一層無形壁障，真正隔開九重天所在的空間和外界。”
“這也是為何，這裂縫擺在這裡，卻不設防的原因。”
“畢竟，一般修行者即便有心，也無力穿越。”
“有能力穿越的都歸於仙盟統轄。”
“以我現在的實力，想要穿越，恐怕不大可能，即便做到了，也對抗不了那所謂虛淵，你要如何讓我通過這裡離開？”
正如古塵仙所說。
鐘青留下的這道裂縫，此刻並未設防。
因為沒有必要。
真仙之下就算一頭衝進裂縫也出不去。
真仙之上都在仙盟內。
當然，這是因為此刻大戰剛剛收尾，仙盟群仙都忙於其他事物。
等到日後仙盟正式搬遷到二重天，這裡作為目前唯一的進出口，肯定是會被管轄起來的。
所以，要出去也就隻有趁現在了。
腦海中的聲音響起。
“你根本無需擔心。”
“九重天說是位於虛淵之內。”
“實際上，隻是和虛淵處於重疊的另一片異空間，利用虛淵之力那超越時空的扭曲力量掩蓋自身存在。”
“隻有一重天的大門真正藏在虛淵之中。”
“而其他區域的空間，並不和虛淵對照，所以你從入口之外任何一處破開空間壁壘，最終都會出現在虛淵邊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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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難免會受到虛淵之力的影響。”
“但隻要有應對的法門，在虛淵邊界之外，這點虛淵之力還是不難解決的。”
“至於空間壁壘屏障……”
“它攔得住其他人，但攔不住我，也攔不住你。”
古塵仙皺眉問道：“為什麼，你有什麼秘法？”
那聲音冷笑。
“秘法？”
“不需要！”
“因為你就是那屏障的締造者之一！”
古塵仙渾身一震。
“我的身份……到底是……”
那聲音冷冷道。
“走吧，你我沒有太多時間。”
“我隻是殘存的意識，這次醒來之後，用不了太久就會消失。”
“為了不影響轉生來世，每次轉世都不會留下太多記憶。”
“畢竟，隻是一點碎片都快要讓你失去自我，若是這麼多次轉世的完整記憶，你根本無法承受。”
“你是我的轉世不假，但你也是全新的古塵仙。”
“你不再是以往的我。”
“你會超越以往的我。”
古塵仙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緩緩點頭。
接著縱身飛起，衝進了那天穹裂縫之中。
徹底沒入之前，他回過頭看了背後，那遼闊的天地一眼。
“師尊……師兄……我還會回來的。”
“到那時，我會證明。”
“我古塵仙，不弱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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