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青沉聲道。
“是稻草人麼？”
“那，剛剛在追殺我的那個木偶人，想必你也認識咯。”
帝希美目閃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不錯。”
“同為太初，但想法和選擇的路，並不一樣。”
“包括我在內，有一些，認為你能改變現狀。”
“而另一些人……並不這麼認為。”
鐘青深吸了一口氣。
直到今日，稻草人的身份終於得到了解答。
誰能想到，這個從自己穿越之初，就一直伴隨著自己的稻草人。
竟然是這個宇宙至高的存在，太初神魔的一員。
“所以，他應該不是就叫稻草人吧？”
帝希點了點頭。
“當然。”
“我方才也說過。”
“我們的本體無法出現在主時間流，隻能用其他形式現身。”
“你所看到的他的模樣，就是他付出的代價。”
“至於他的真名……”
帝希微笑道：“你應該自己去問他。”
“即便在我們之中，他也是最特殊的一個，甚至不完全能說是我們的同類。”
“出於尊重，即便是我也不會不經過他的同意，便泄露他的真名。”
鐘青摸著下巴。
連帝希都這麼說，看來自家稻草人是真的很了不得啊。
“當然，今天我在這裡見你，不隻是為了和你說這些而已。”
帝希凝視著鐘青。
“我來找你，是有兩件事。”
“第一件，你方才應該也感受到了。”
“在你進入主時空之前。”
鐘青回想起剛剛感覺到的那股惡意，點了點頭，“那是什麼東西？莫非也是太初神魔？”
帝希搖了搖頭。
“混沌太初之時，不隻有神魔而已。”
“混沌是無理性的，無規則的。”
“吾等誕生於混沌，擁有智慧和意識的存在，被後世的生靈稱之為神魔。”
“但……同樣還有一些更加接近混沌本質的存在。”
“它們沒有理性，本性即為混亂。”
“若說吾等太初神魔的存在，代表著宇宙擁有了大道，擁有了規則。”
“而它們的存在，便是大道規則的反麵。”
鐘青微微眯眼。
“大道規則的反麵？”
帝希頷首。
“不錯，它們擁有著和我們類似的力量，卻完全是我們的反麵。”
“所以，在遙遠的過去，我們曾經和它們發生過戰爭。”
“最終我們取得了勝利，在擊敗它們的基礎上，才逐漸創造建立起了如今宇宙的樣貌。”
“如果要給它們一個稱呼的話。”
“我們叫做太初神魔，那它們，可以叫做太初之孽。”
“你方才所感受到的氣息，便來自一個這樣的存在。”
鐘青挑眉。
“太初之孽？你們不是已經打敗它們了麼？難道沒有消滅？”
帝希目光閃動。
“我們確實殺死了一些，但並不是全部。”
“一方麵，它們太過強大，不是那麼容易消滅的。”
“你要知道，當我們和它們出現在混沌中的時候，這世上甚至連生死的概念都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