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彆說是林棟天和玄帝。
連白衣青年自己都給整不會了。
“不是你誰啊上來就叫叔?”
這一生,他被很多人稱呼為師尊,前輩,道友,甚至大人,主人,公子,仙尊之類。
但是被人叫叔還是頭一回。
而且他很確信,眼前這人自己沒見過……應該吧。
眼前的大漢一愣。
“鐘叔,你不認識我了?是我啊!”
“雷戰啊!”
見白衣青年還是一臉懵逼的表情。
大漢情急之下直接鼓起臉頰。
“雷小寶啊!鐘叔你不記得了?”
這一下白衣青年渾身一震。
“雷小寶?你是……”
此時林棟天和玄帝才回過神來。
難以置信的看著雷戰。
“雷峰主,你這是乾什麼?”
林棟天驚訝道。
“雷峰主,你怎麼對這擅闖林家祠堂的狂徒下跪?”
因為眼前的發展太過出乎意料,以至於讓兩人的腦子一時間都沒能轉過來彎。
聽到狂徒兩字,雷戰渾身一顫,猛然起身,對著兩人橫眉怒目大喝。
“你們兩個畜生,當著我鐘叔的麵胡說八道什麼?”
林棟天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
“雷兄,你在說什麼?”
玄帝也冷聲道。
“雷兄,此人和你有交情?”
“即便如此,也不能在林家胡作非為。”
“你若是顧忌交情不願意出手,就讓我來拿下他好了。”
“放心,看在你的麵子上,本座不會殺了他的。”
“但一點教訓,在所難免。”
雷戰聽了渾身一顫。
“打住!”
“你們兩個畜生,而想死了不成?還不快跪下!”
兩人都懵逼了。
不是……
這人擅闖林家祖祠撒野,還打傷了大長老。
現在讓我們給他跪下?
憑什麼啊?
林棟天開口,語氣森然。
“放眼這一重天,還沒有人有資格,能讓我林棟天跪下。”
“哪怕是天門宮的仙人也一樣。”
“來我林家撒野,還讓我跪下。”
“他以為他是我林家遠祖不成?”
此時,隻見一道身影,緩緩從祖祠內走出。
正是林家守祠老祖。
隻見此刻的守祠老祖,手中捧著一張畫卷,赫然便是供奉在祖祠最中央,那兩張畫卷之中,右側的那一幅。
這般舉動,也登時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林棟天也皺起眉頭。
“叔祖,你在乾什麼?怎能將供像隨意取下?”
“快掛回去!”
然而此時,周圍眾人之中,卻有心細眼尖之人,注意到了什麼,臉色大變。
“等等……那位老前輩手上畫像上的,是當年補天仙君吧?”
“你有沒有發覺,那畫像上的補天仙君……”
不說還好。
這一說,登時其他人也看出了異樣。
不得不說,當年林家先輩,製作這幅畫像的時候,確實是用了心思的。
畫像上的補天仙君,氣質出塵飄逸,俊雅清秀,栩栩如生。
尤其是……在對比旁邊的白衣青年的時候。
任誰看了不得豎起大拇指誇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