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浩成功跟林薇和薑尚勾搭上了,成功將所謂的大生意全部攬到自己這邊。
副廠長範偉被突然摘了桃子,還在廠裡大鬨特鬨了一陣,不過廣陵在軋錕廠具有絕對的話語權,分分鐘就把範偉給鎮壓了,其他人屁都不敢放一個。
軋錕廠接手了訂單,不過卻沒有跟範偉一樣熱火朝天的加大生產。
今年的鋼材原本就還剩下不少,再加上林薇和薑尚最後肯定要用其他的手段,所以生產這麼多鋼材乾什麼。
隻不過軋錕廠雖然沒有動作,廣浩卻一個電話打到了龍口鎮。
過了沒幾天,棉城多了幾十個無所事事的混子。
“廣浩那家夥是不是看穿了我們的計謀!”
薑尚正背著手在屋子裡麵來回踱步,此刻的他哪裡還有一點港商的從容,就跟個普通的小老百姓沒有任何的區彆。
甚至比普通的小老百姓還沉不下性子。
“我們的計策是如此的天衣無縫,他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富二代能夠看穿我們的計策才怪。”
林薇坐在椅子上擺弄著自己的指甲,這是它花了大價錢找人弄的,據說是上海名媛的標配。
“如果他沒有看穿我們的計策,為什麼軋錕廠現在的生產任務一點也沒有增加呢。”
“甚至就連之前範偉新增加的工作任務也被取消,他們根本就沒有把那一百萬噸鋼材的事情放在心上。”
薑尚著急的說道。
聽到這話,一直把心思放在自己美甲上麵的林薇終於舍得抬起自己的頭。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軋錕廠的生產任務沒有增加,他們不想交貨?”
林薇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你跟廣浩走的近,你下次去探探他的口風,反正根據我在軋錕廠的眼線得到的情報,自從我們的四十萬打過去之後,軋錕廠一點反應都沒有。”
“甚至就連範偉之前增加的生產指標都降了下來,好像我們根本就沒有訂購這一百萬噸的鋼材一樣。”
薑尚說道。
林薇這下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起身嚴肅的說道。
“這件事情我現在就去問廣浩是什麼情況。”
“另外如果廣浩這家夥要是真的看清楚了我們的目的,想要把我們的四十萬私吞了咋辦。”
最壞的打算一出來,薑尚也不踱步了,隻是睜著一雙眼睛,眼珠子都有些微微泛紅。
“這四十萬可是我們所有的家底,他要是敢私吞我們這四十萬,我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廣浩大少爺不缺錢,但是我們可以為了這筆錢付出一切代價。”
“你說對嗎,蠍子哥。”
薑尚將目光放在主位上,主位上正坐著一個光頭男人。
他長得十分粗獷,滿臉橫肉,腦袋上紋著一個大蠍子。
蠍子活靈活現,就跟真的一樣趴在他腦袋上,看起來特彆的滲人。
要是李軍等人在這裡的話,一眼就能認出來。
這位蠍子哥就是蠍子幫的幫主,之前跟李軍搶地盤的死敵!
“嘿嘿,我的錢可沒有那麼好拿,他廣浩要是敢私吞,我保證明天一早,小蠍子們就能把他的腦袋給他掛在牆上。”
“廣浩哥,我感覺我已經完全沒問題了,我能不能出去透透風啊,實在不行我就在我們小區裡麵隨便逛逛,天天待在家裡,我都快要被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