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錕廠轉型軍工失敗了。
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員工投了反對票,就算廣陵是廠長,轉型也無法推動。
父子兩人隻能垂頭喪氣的回家。
廣陵想要安慰一下廣浩,然而廣浩卻沒有那麼脆弱。
棉城軋錕廠無法轉型,他便將目標放在其他軋錕廠上麵。
德州那邊還有個軋錕廠,規模比棉城小很多,就算轉型成為軍工廠,生產效率可能還沒有棉城一個車間高。
要不乾脆就用啊涼山那邊的軍工廠,也不行,上次帶著羅斯福去參觀過,技術實在太落後,就算鋪設一條生產線上去,工人都需要重新培訓,時間需要的太久了。
要不就出省,找跟棉城能夠平起平坐的其他軋錕廠。
算了,棉城軋錕廠廠長是他老爸,這邊都搞不定,更彆說其他地方了。
70年代,龍國各行各業開始發展,哪裡都需要用到鋼材,這玩意兒甚至可以說是硬通貨。
所以軋錕廠地位非常的高,一般的軋錕廠都不願意轉型成為軍工企業。
廣浩腦海中剛浮現出一個地方,結果轉頭就把這個地方推翻。
思來想去,廣浩發現,就隻有棉城這邊是最方便的。
不止地方夠大,工人技術熟練,最關鍵的是位置也不遠,開車過來也就幾個小時而已。
廣浩想的有些頭疼,乾脆找艾曉芳充充電。
結果站起來搜尋一圈,發現艾曉芳竟然沒有在家裡,甚至就連廣安安也不在,諾大的家裡,就隻有廣浩和廣陵兩父子,大眼瞪小眼。
“老爸,曉芳他們去哪兒了,你知道嗎?”
廣浩詢問道。
“應該是去學校了吧,今天你媽不是說了嗎,好像曉芳有一個什麼公開課,還讓曉芳準備一下,大清早就帶著曉芳去弄頭發了。”
廣陵回答道。
公開課,弄頭發,廣浩有些愣住了。
“艾曉芳不是學生嗎,什麼時候成為老師了,還能上公開課!”
“你這天天跟曉芳在一起,怎麼消息還沒有我靈通!”
廣陵翻了個白眼,解釋道。
“艾曉芳去年就從蔡教授那邊畢業了。”
“不止畢業了,她還成為了蔡教授的親傳弟子。”
“現在蔡教授已經退休了,不講課了,所以艾曉芳就繼承了蔡教授的學位,現在由她負責棉城大學的好幾門外語專業呢。”
廣浩是真不知道這檔子事情。
從越南回來之後,廣浩幾乎一門心思撲在了三代機的建設上麵。
甚至就連平時最喜歡去的鬼頭山都已經很久沒去了。
雖然跟艾曉芳朝夕相處,但是兩人談論的話題,要麼是家長裡短的一些瑣事,要麼是夫妻兩人的秘密夜談,兩人都很少會談論自己的工作。
所以直到現在,廣浩依舊以為自家媳婦每天去廣播站上班,周六周末去大學上蔡銀的課。
他完全不知道,艾曉芳早就把播音員的工作讓給了其他人,每天由棉城大學的專車送去上課,晚上又送回來。
周六周日還是會去蔡銀那邊上課,不過上課已經不是教導知識,而是蔡教授會根據她的教學情況隨時給她糾正。
也就是最近李琴比較忙,不然早就給艾曉芳評級教授了。
“我的天,我真是第一次知道呢。”
“那我現在就去學校看看,看看我媳婦當老師是個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