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恰恰是因為這一連串的耳光，把意識幾乎都要因為疼痛而喪失的蝙蝠神智，打了回來。
“嗬~死狗終於不死了嗎？”
蝙蝠用儘自己的全力，極力的張著已經被打掉掛鉤的下巴，顫顫巍巍的說了一句：
“對……不……起…………”
沙啞的、如鋸齒般的、口齒裡含著血，不斷的從嘴角溢出，有氣無力的，終於吐出了十分不清晰的這三個字！
本來已經因為身上的傷過重，再加上蘇軟軟發了狠的拳打腳踢，眼神已經渙散了的蝙蝠。
在說這三個字的時候，雖然費儘了力氣。
但是還是能分辨出他說的這三個字的。
蘇軟軟終於在他說出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拽著他衣服領子的那隻手，用力的鬆開了。
咚！的一聲，蝙蝠的身體摔在了冰冷的地上。
蘇軟軟一身透明的防護服上，染滿了蝙蝠的鮮血。
如同那身漂亮的公主裙上，染滿了仇人的鮮血。
極致的“善”帶著極致的“惡”！
那種感覺，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此刻的人，也會覺得，異常的與她的氣質符合。
蘇軟軟微微抬起下顎，慢慢的閉上了雙眼，平複自己因為聽到蝙蝠說的這三個字給自己帶來的衝擊。
幾秒鐘過後……
蘇軟軟再次低下頭的時候，臉上嗜血的表情已經沒有了。
剩下的隻有淡然，和自身內心被封鎖下的“恐懼症”根源，徹底消失了。
“蝙蝠，你以為你簡簡單單的說一句道歉，我就會原諒你嗎？”
“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但是……我也不會再恨你了，我給你一個痛快！”
蝙蝠強撐著清明的眼神，在聽到蘇軟軟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
嘴角微微向中扯了扯：
“謝……謝…………”
銀殤這個時候，親自走到蘇軟軟身邊，拿了一把手槍，遞給蘇軟軟。
蘇軟軟接過。
拉下保險栓，上膛，瞄準……砰！的一聲，直接打中了蝙蝠的心臟。
槍聲落。
蘇軟軟轉身，幾個手下十分迅速的把蘇軟軟身上的防護服，全部脫下。
蘇軟軟轉身的時候，還如來的時候，一樣乾淨漂亮。
她還是那個“當年”的小公主！
而看到蘇軟軟這個漂亮的背影的蝙蝠，也終於閉上了離世的雙眼……
——
從審訊室回來的蘇軟軟，一身的清冷之感。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平淡的不像話。
銀殤突然覺得，自己和軟軟在一起這麼久，好像從來沒有見過，現在這樣的軟軟。
銀殤是知道蘇軟軟與蝙蝠之間的仇恨的。
她不僅僅是給自己報仇，在審訊室蘇軟軟沒有說出來的，還有她父親的仇！
銀殤懂她，她不說，不代表她不在意。
她隻是不想玷汙了，自己最愛的父親的愛女之魂。
他也知道，當軟軟聽到那聲道歉的時候，她內心裡的“症結”徹底被治愈了。
但是——
唯一他沒有想到的是：軟軟為什麼身上的氣質會全然改變了？
雖然他的軟軟不管變成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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