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在去蟲王塔之前有去媽祖廟之前向媽祖訴說委屈,從蟲王塔出來之後,他聽從易家足的建議,從媽祖廟裡請了一尊媽祖像。
聽媽祖廟的人說,如果要出海的話,最好讓聖杯變成兩個陽麵,不然媽祖不答應這件事。
現在看來,上次隻是訴苦,沒有問媽祖答應不答應,簡直是一步臭棋。
“啊,好麻煩啊。這枷鎖怎麼又碎了一道,十五道禁製了,什麼時候才能進入神藏境。”
破開第十五道了,林平覺得若是普通的神藏境與自己交手,自己應該不會落入下風。
“也不是必須要出海嘛,來上號,我今天街機肯定能打過你。”
也怪不得白瑤光會變成這樣,林破現在除去修煉的時間便是在房間裡打街機。
網絡遊戲已經徹底沒了,手機隻剩下簡單的搜索和打電話,連廣告都沒有了。
沒有受影響的隻有提前被刻入芯片的遊戲機和街機。
這架街機還是林平從廢墟之中淘出來,他將儲存硬幣的鎖擊碎,裡麵還幾枚遊戲幣可以反複使用。
隻可惜,都是些上古時期的遊戲,沒有最新的遊戲,ikun戰績已經很久沒有玩了,不知道自己的獅豹者還能不能五殺。
風若塵還在院子裡鍛煉自己的術法,普通的遊魂在她的手中變化萬千,雖有沒有揮如指臂,但已經比幾天前生澀的樣子好上許多。
“不要,我可是一個刻苦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沉迷於貪圖享樂之物上。”林平把睡衣捋直了,懶懶的躺在折好的被子上。
“我呸,惡心,你怎麼說出這樣的話來。整個孤兒院內就你最懶散,一天就晚上修煉一個時辰,其他時間不是在打遊戲就是在床上發呆。”白瑤光像是炸了毛一般,赤足不斷的在地上跺著。
“白瑤光,修煉固然重要,但勞逸結合才是長久之道。我雖然看起來懶散,但關鍵時刻從未掉過鏈子,不是嗎?”林平身上湧出了一股氣勢,又一道禁製被他擊碎了。
風若塵感受道房間內傳來翻湧的氣息,在第三次靈氣複蘇之後,世界規則對修士的壓製就放開了許多,哪怕她也借著機會突破大境界。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林平偏偏沒有突破,反而在圓滿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像極了一半的一半的一半,無限接近神藏境,可又無法抵達。
“師傅,這又突破了,我也得加緊步伐。不然一輩子都在師傅的庇佑下,什麼事都做不了。”
牆邊的紅纓槍被風若塵拿起,攻擊手段還是太匱乏了。她先前所在的宗門若是在前期倒是還有幾分本事,暗夜門的攻伐功法功法也沒幾本,基本都是低階攻伐之法。若是暗夜門的攻伐之道足夠合適,他也不會想著去學習符籙之道。
風若塵握緊了手中的紅纓槍,感受著槍身傳來的冰涼觸感,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光芒。她知道,自己不能總是依賴林平的庇護,她需要變得更強,擁有自己的實力。
“長槍啊,女孩子拿長槍還是很少見。如果是我的話,鴛鴦環,雙環刃,劍,秀鸞刀,峨眉刺之類的武器會更讓女孩子喜歡,不但傷害極大,還具有觀賞性。”
易家足從門後走出說道,在這家孤兒院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無論這裡的人是在乾什麼,他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想學嗎?我教你,小林修煉之前的防身法就是我教的。說實話,我是頭一次見到沒什麼武學天賦,學了好幾年隻學一個寸勁。”
易家足拿起了另一杆白哨槍在風若辰麵前舞了起來,中年的模樣倒是多了幾分俠客氣。
易家足手中的白哨槍仿佛有了生命,隨著他的動作展現出不同的氣勢。他的動作起始緩慢,每一個姿勢都清晰而精準,宛如流水般自然,讓風若塵能夠清楚地看到每一個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