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城牆上,陳墨良身邊的觀察員原本是能夠通過投影的能力讓眾人看見燭九陰與秦無衣的戰鬥。
可到了關鍵時刻,神器與大神通出現後他的神通出現了巨大的乾擾,隻能夠讓他自己觀察到。
好好的投影儀變成了史官,現在在城牆之上奮筆疾書,其中的措辭能有多誇張就有多誇張。
林平的身影出現在城牆之上,他現在的時間很趕,不太想和其他人廢話。
他渾身上下都湧動著綠色火焰,身上的衣物可沒辦法承受燭九陰的力量,早早的就化作了飛灰
在他的懷中,秦無衣身上也湧動著綠色的火焰,遮蓋著她的玉體,免得直接走光。畢竟尋常的衣物可沒辦法承受魔氣的侵蝕,若不是當時的秦無衣的精神不正常,不然的話她早就發現了。
林平將秦無衣丟上病床,蓋上了被子後向蟲王塔的女修說道“照顧好她,有事等我回來再說。”
燭九陰的出現本就是在乾擾因果,此刻林平便是承擔因果的載體。
因為周圍還有光陰餘留的緣故,讓世界的懲罰緩慢了幾步,不然林平連送秦無衣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依。”
借助燭九陰的力量,林平還能夠短暫的在海麵上漫步。他的雙手已經被魔氣侵蝕的隻剩下白骨了,此刻的【罰】也是林平驅散體內魔氣的最大倚仗。
若是連世界級彆的天雷都沒辦法根除,那麼林平還是早點將自己煉製成活傀儡吧,免得被魔氣折磨的痛不欲生。
林平站在海麵上,身後是波濤洶湧的大海,麵前是堅固的城牆和一雙雙充滿好奇與擔憂的眼睛。他的身形顯得有些孤獨,卻又透露出一股堅定與決絕。
陳墨良對突然間出現的安德羅瑪琉斯很是好奇,身為秦無衣的寵物,他剛剛居然全程不在“狗爺,你剛剛去哪裡了?”
“彆提了,那小子請的神是真的厲害,我剛剛居然無法靠近分毫。”安德羅瑪琉斯剛剛化作遊魚在戰場邊緣,他一直都想要靠近,可燭九陰的力量太過於強大,那一方空間就像是海市蜃樓一般的投影,根本無法靠近。
神明與神明之間也是有差距的,前段時間西方的光明神突然隕落,怕也是這尊大神動的手。
一名看著有些狡猾的修士盯著林平,這可是蟲王塔一雪前恥的好機會。“狗爺那小子那麼囂張,你看要不要。”
安德羅瑪琉斯身上的氣息狠狠的壓在他身上“你想死嗎?”
“為何?”修士不解,這樣的好機會可十分難得。
“他是大小姐的護道人,而我,隻是大小姐的寵物!”安德羅瑪琉斯恨鐵不成鋼的說著,就差點把這個家夥生吞了。
“這樣的話若是讓大小姐聽到了,你的下場隻有進入蟲穀這一條路,你根本想象不到這家夥有多特殊。就憑剛剛的戰鬥力,幾座蟲王塔夠他屠殺的。”
燭九陰的位格是創世神級彆的,放在他們的體係之中,隻有拉,蘇,蓋亞等神明才和燭九陰是同一位格。自己在他眼中的能算的上什麼?一根小手指都切不斷。
城牆之上,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平身上,他們竊竊私語,討論著眼前這位神秘人物的來曆和目的。而林平,似乎對周圍的一切渾然不覺,他的眼中隻有那片波濤洶湧的大海,以及即將到來的天罰。
神通的力量消散而去,裸露的大陸架再次被海水灌溉。
通天祖地之中,四道鎮海之物發出了光芒,撫平了周圍即將出現的海嘯。
在祖地的中心,有一座巨大的祭壇,祭壇上刻滿了複雜而古老的符文,這些符文在四道鎮海之物的光芒照耀下,開始緩緩地發光。符文的光芒逐漸彙聚,形成了一道道光束,直衝天際。
“你還是選擇出手了,那孩子還是能夠度過這樣的劫罰。”應龍對祭壇之中的綠發女子惋惜道,“若是你能聽我一說,剛剛那小妮子出事的時候我們強勢鎮壓,也沒必要拿一個後代的性命相抵。”
通天祖靈溫柔的笑著,林平的性命在大勢麵前其實也算不上什麼,應龍能有這樣的看法倒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