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衣將手中的禮盒交給了易家足,上下打量著孤兒院內出現的新人物。
薑太陰正在院長室內泡茶,嘴裡還叼著一根鹹魚乾。看著秦無衣的出現還以為是易家足收養的孩子之一,也就沒有表達什麼意向,隻是饒有興趣的看著秦無衣。
“這個女娃子不簡單的,你小子氣運真好。”
秦無衣微微頷首,對著薑太陰行了一禮,以示尊敬。“前輩慧眼,晚輩秦無衣,確實有一些事情想要請教。”
薑太陰擺了擺手,示意秦無衣不必多禮,他的目光在秦無衣身上打量了幾圈,似乎在評估她的實力和潛力。
“說吧,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如果是求指導修煉,我可不保證能教你什麼,我這一套,一般人學不來。”薑太陰直言不諱地說道。
“倒也不是修行上的事情,就晚輩有個朋友……”
秦無衣的話剛剛說完,易家足的耳朵都豎起來了。
我有一個朋友,多麼經典的開場白。
秦無衣微微一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措辭,她知道林平的事情不是一件小事,而且她對林平的誤會可能已經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似乎是小魚乾吃多的緣故,薑太陰的眼睛都變成小貓眼了,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很享受這樣的事情發生。
“就是,我那個朋友身負強大的神通。神通觸發的期間,他幾乎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隻是發生了一點點意外,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痕都是我打出來了。今天本來想直接去見他本人,好來想想還是問問你們這些長輩比較好。”
薑太陰聽到秦無衣的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複了平靜。他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鹹魚乾也從嘴角滑落,顯然對秦無衣的話產生了興趣。
“哦?強大的神通,還能在觸發期間不受傷害,這可真是罕見。”薑太陰沉吟片刻,然後繼續說道,“不過,神通再強,也難免會有失控的時候。你打傷了你的朋友,這確實是你的不對。”
“不過,我也隻是站在第三方視角,我並不清楚你們之間的感情如何,也不知道你和他,她,還是它的具體關係。”
“如果是女娃的話,哎呀,這不好辦啊。你朋友應該會記仇的,畢竟一般女娃對自己身體都很重視。”
秦無衣支支吾吾的,不敢看薑太陰的眼睛,林平的性彆好像沒有鎖的很死,有的時候比專業人士都專業。
她也隻能吱聲道“啊,應該吧,大概能算的上是女孩吧。”
薑太陰覺得腦子有點大,這句話要怎麼理解?他是先天生靈嗎?陰陽未分?
秦無衣又補充道“也可以是男的。”
薑太陰的眉頭微微一挑,顯然被秦無衣的話弄得有些糊塗。他咳嗽了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困惑。
“好吧,既然你的朋友性彆不明,那我們暫且不論這個。”薑太陰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關鍵是,你打算怎麼彌補你對他造成的傷害?”
“不知道。”秦無衣很果斷的說著,她似乎對林平其實也沒那麼多關注,林平的喜好,習慣她似乎一點都不知道。
“準確的來說,我們之間可能就止步於朋友關係。”
易家足的臉逐漸從狂熱變成了冷靜,這說的應該是他不認識的人,也不知道是誰。
薑太陰看著秦無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玩味,似乎對這種複雜的人際關係感到好奇。他輕輕捋了捋胡須,沉思了片刻。
“既然你們隻是朋友,那麼事情就簡單多了。”薑太陰緩緩說道,“誤會總是難免的,但關鍵在於如何解開這個結。你既然有心來尋求幫助,說明你還是在乎這段友誼的。”
秦無衣點了點頭,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困惑,在她眼中林平似乎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不過她還是沒有直接說出來“是的,前輩,我不想因為這次的誤會而失去一個朋友。”
薑太陰看著秦無衣,似乎已經看出了她的迷茫和猶豫。他輕輕歎了口氣,然後說道“既然你不知道如何是好,那就先從最基本的做起。去了解你的朋友,了解他的喜好、習慣,甚至是他的過去。”
易家足看著門口的窗戶,窗口外右上方可以看到林平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