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蛇的攻擊異常凶猛,它的身體在火獅的烈焰中穿梭,每一次扭動都帶著冰冷的寒氣。火獅的毛發在冰蛇的寒毒下開始凝結,冰霜在它的皮膚上迅速蔓延,與火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火獅發出了痛苦的咆哮,它的眼睛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它的力量在冰蛇的寒毒影響下開始減弱,但它仍然掙紮著,試圖用它那鋒利的爪子撕裂冰蛇的身體。火獅的爪子在冰蛇的鱗片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每一次攻擊都伴隨著冰屑和火花的飛濺。
冰蛇並沒有因為火獅的反擊而退縮,它的身體緊緊地纏繞在火獅的身上,用它那強大的力量壓製著火獅的掙紮。冰蛇的獠牙深深地嵌入火獅的肌肉中,不斷地注入冰冷的毒液,試圖凍結火獅的血液和生命。
兩頭靈獸的戰鬥變得越來越慘烈,它們的身體上都布滿了傷痕,血液和冰霜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的景象。火獅的火焰在冰蛇的寒毒下逐漸變得微弱,而冰蛇的身體也被火獅的爪子撕裂,露出了裡麵的血肉。
風若塵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她的心中充滿了震撼。她能夠感覺到兩頭靈獸的生命力在迅速流逝,它們的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她知道,這樣的戰鬥對於靈獸來說是生死存亡的較量,而她作為黃雀可更要警惕。
叢林之中能夠自然死去的一件很幸運的事情,更多的生命在叢林殘酷的環境之下剛剛出生的時候就夭折了,能夠活下來的隻有天生的適應者。
“這是什麼情況,地麵怎麼開始蠕動了。”風若塵在短暫的驚訝過後快速的跳上樹上,在兩隻靈獸搏殺的區域內出現了一張巨口。
“軟泥獸?!還是融入了自然的軟泥獸,這要是能夠收服了算個了,這種靈獸的能力也不算是頂尖,擁有相似能力的靈獸也不算沒可能。”
想象一下,沒有四肢的靈獸天天在你旁邊阿巴阿巴的樣子,能吃能睡,還不一定能在你受到傷害的時候反應過來。
風若塵緊緊地抓著樹乾,她的目光緊緊地鎖定著下方的動靜。軟泥獸是一種罕見的靈獸,它們能夠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難以被發現。這種靈獸通常不具備強大的攻擊力,但它們的隱蔽能力和適應性卻是非常出色的。
在兩頭靈獸激烈戰鬥的區域,軟泥獸的出現無疑是一個意外。風若塵知道,這種靈獸通常不會主動攻擊其他生物,它們更傾向於利用自己的隱蔽能力來避免危險。
一道陌生的聲音在風若塵的身邊響起“想來是因為這兩頭靈獸的內丹是它所需要的東西,這軟泥怪是要進階了嗎?”
風若塵抬手揮出腰間的短劍,陌生的存在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她的身邊,在這秘境之中出現這樣的存在,對她而言可是一件極其致命的事情。
風若塵的反應極快,她的短劍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寒光,直指那道陌生聲音的來源。她的眼神銳利,全身的肌肉緊繃,準備隨時應對可能的攻擊。
然而,當她看清楚聲音的主人時,她的警惕稍稍放鬆了一些。站在她麵前的是一個身著灰色長袍的男子,他的麵容普通,但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邃的智慧。男子的手中拿著一根木杖,木杖的頂端鑲嵌著一顆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寶石。
“彆緊張,小姑娘,我沒有惡意。”鬥篷男的聲音平和,他微微一笑,露出了善意的表情。
風若塵並沒有完全放鬆警惕,她知道在秘境中,外表和言語往往是最不可信的。她冷冷地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鬥篷男輕輕一笑,他的目光轉向了下方的戰場,然後緩緩地回答:“我隻是一個路過的旅者,對這兩隻靈獸的戰鬥感到好奇,所以停下來觀察。至於我的名字,你就叫我旅者好了。”
“這種地方會出現路過的旅者?彆逗了,用我師傅的話來說,你說你是路過卡麵來打可信度還更高一些。”
一張雷符被風若塵粘在短劍之上,跳躍的電弧在短劍上湧動,另一隻手凝聚出一柄光槍直指所謂的旅者。
“彆緊張嘛,雖然我不知道所謂的卡麵來打是什麼東西,但旅者的身份不喜歡,你也可以叫我歌者。”鬥篷男清脆的聲音響起,手上的權杖化作了一把精致的七弦琴。
風若塵的眼神更加警惕,她知道在秘境中遇到的人或物往往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她手中的雷符短劍和光槍都準備就緒,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發狀況。
“歌者?”風若塵重複著這個名字,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她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但對方的態度和手中的七弦琴讓她感覺到對方並非普通的旅者。
“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風若塵追問,她的目光緊緊地鎖定著對方,試圖從對方的眼神和表情中尋找線索。
歌者輕輕一笑,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我的目的和你一樣,都是為了探索這個秘境,尋找機遇。不過,我更感興趣的是這些靈獸之間的戰鬥,它們往往能給我帶來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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