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之上,一片寧靜籠罩著甲板。海風輕拂,帶著遠處海浪的低語,仿佛在為這一刻的沉默伴奏。秦無衣靜靜地站立,目光穿透了飛舟的欄杆,凝視著那無邊無際的海麵。她的眼中倒映著星空的璀璨,也倒映著內心深處的波瀾。
白瑤光離開房間時,步伐輕快,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活潑與期待。她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仿佛心中藏著一個甜蜜的秘密。然而,當她再次出現在秦無衣的視線中時,她的神情已經截然不同。
白瑤光的臉上掛著淚痕,眼睛紅腫,顯然是剛剛經曆了一場情感的宣泄。她的嘴角卻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那是一種經曆了痛苦之後,終於得到解脫和安慰的笑容。她的笑聲中帶著一絲顫抖,仿佛是在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激動。
最為引人注目的是,白瑤光正騎在林平的脖子上,她的雙手緊緊地抓住林平的頭發,像是在駕馭一匹難以馴服的野馬。林平則雙手扶著她的腰,確保她的安全,他的步伐穩重而緩慢,仿佛在小心翼翼地承載著一件珍貴的寶物。
“你們兩個,要不要和我解釋一下,這才出去沒幾分鐘,就這麼回來了。”
秦無衣雙手托在下巴處,做出托盤式姿勢,死死的盯著親昵的兩人,這才多久啊,快點投海吧。
“啊,事情就是這麼個事,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嗯~o ̄▽ ̄o這好像是我的船。”林平小聲的說道,他突然間想起,來的時候好像是把秦無衣當動力裝置來看待的,現在完全可以讓這些養肥的惡鬼來拉船,夏天熱著呢,有惡鬼拉船還涼快。
秦無衣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她看著林平和白瑤光,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彩的戲劇。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哦?你的船?那看來我得好好考慮一下船票的價格了。”秦無衣調侃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玩笑的意味,“畢竟,你這船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坐的。”
林平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尷尬,他意識到自己似乎忽略了秦無衣的存在。他輕咳了一聲,試圖緩解一下氣氛。
突然間覺的腰部抱的有點緊,白瑤光似乎有些許不安的衝動。
林平卡著嗓子,輕輕的在白瑤光的手上拍一拍,肉身上的差距太大了,再用力一點都要激活神通了。
白瑤光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氣鼓鼓的鬆開了自己的手。
“老板,您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怎麼敢向您要船票,哈哈,您也彆在意這些事。”
林平的笑聲中帶著一絲尷尬,他的眼神不自覺地避開了秦無衣的直視。他的手在白瑤光的手上輕輕拍了拍,示意她放鬆一些,同時也在無聲地傳達著安慰。
出門的時候很草率,林平可是被扯著脖子出門的,身上的石膏都沒有全部打碎掉。
秦無衣看著林平拘謹的樣子,心中倒是鬆了一口氣,她對林平的情情愛愛沒興趣,隻是因為回家的路與他有關。若是因為沉溺於情愛之中,自己對他可不太好下手,他身邊的小女孩可是天地聖獸近乎於不可斬殺。
“我已經打開了第三道心關,能夠使用的狐族秘術可就更多了。”白瑤光突然間一頓,似乎是想起來了一般,指著秦無衣說道:“我想起來了!你是當時被葉姨抱著的那個女孩,當時你胸口上還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漏洞。”
林平眼神微微一驚,就目前而言,能夠讓白瑤光有印象的事情可比商周時期還要久遠,可能會在三皇五帝時期左右。
秦無衣存在的記載自己好像是在秦還是商的竹簡中看到過,若是這樣的話林平又咽了一口唾沫,這太恐怖了。給自己打上詛咒的人更可怕,甚至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老不死。
白瑤光的眼睛微眯,她的眉頭緊鎖,顯然是在努力回憶著什麼。她的手指輕輕敲打著額頭,似乎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刺激自己的記憶。
“我記得當時你還很弱小,葉姨抱著你的時候,你幾乎沒什麼生氣。”白瑤光說著,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但是,你是怎麼活下來的?那個傷口,按理說是不可能……”
秦無衣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她顯然沒有預料到白瑤光會記得這麼久遠的事情。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哦?你居然記得那個時候的事情?”秦無衣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看來,我的確是低估了你。”
林平的眼神在白瑤光和秦無衣之間來回移動,他能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他輕輕咳嗽了一聲,試圖打破這種微妙的氣氛。
“那個,白瑤光,你是不是記錯了?”林平試圖為秦無衣解圍,“老板她……”
“不,我沒有記錯。”白瑤光打斷了林平的話,她的眼神變得堅定,“我記得葉姨當時很傷心,她一直在尋找辦法救你。但是,那個傷口……實在是太嚴重了。”
“她的心口被貫穿了,身上沒有一絲溫度,這樣的情況下,你若是沒有神通護體,你也活不下去。”白瑤光篤定的說著,可有一部分記憶無論怎麼回憶都無法回憶起來,這不是遺忘了,而是記憶實在太駁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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