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負手而立,從小巷子中走出。
“龍行虎步,英姿颯爽。你是多久沒罵過你徒弟了?”飛廉暗暗的想道,畢竟林平英姿颯爽的樣子和風若錯微微諾諾的樣子,著實是讓人有些遐想。
林平向一鳥一狗拱手行禮道“兩位前輩,小徒頑劣,方才我已經教訓她一頓了。”
林平站在小巷口,身姿挺拔,氣度不凡。他身上自然流露出一種超然的氣質,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又仿佛獨立於世界之外。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間一切真理。
風若塵在身後撇了撇嘴,這師傅該裝的時候是一點也不含糊。
⊙﹏⊙′。_。`“好丟臉啊。”
林平聽到風若塵的小聲嘟囔,轉過頭來,微微一笑:“怎麼,為師教訓得不對嗎?”
風若塵立刻換上一副乖巧的表情:“沒有沒有,師傅教訓得是,徒兒受教了。”
飛廉在一旁看著這對師徒的互動,忍不住笑出了聲。林平瞥了他一眼,然後對禍鬥和玄冥說道:“兩位前輩,小徒雖然頑皮,但本性不壞,還望兩位多多包涵。”
禍鬥搖了搖尾巴,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無妨,年輕人有點活力是好事。”
玄冥也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怪異:“有你這樣的師傅,是她之幸。”
誰曾想,林平居然會是那命運類神通者的師傅。師徒倆一個命運,一個因果。
實在是難以想象要是兩人聯手搞事情,該會有多麼可怕的事情發生。
大概沒有什麼比因果與命運聯手起來愚弄人性更加恐怖,絕望的事情出現。畢竟林平的實力目前也是人族的頂流之一,實力不強,但在他們兩人之前自保倒不是問題。
若是在林平弱小之時,說什麼玄冥都會在林平體內打上烙印,如今若是在出手打上烙印,隻怕是會讓其心生厭煩。
玄冥和禍鬥再次看著林平,他們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了一絲善意。玄冥輕輕拍打著翅膀,以一種頗為人性化的語調說道:“林平,你不必太過擔憂。既然她是你的弟子,那麼你應該有拉住她暴走的手段吧,我們就不出手。”
清官難斷家務事,林平成功的把這件事變成了家事,他們可沒那麼多閒心去管人家的家事。
“兩位前輩,前段時間昆侖之上有發出什麼異樣嗎?我這段時間還要等一等我的一名同伴,過段時間打算上昆侖一趟,不知道兩位前輩近日可知曉什麼異象。”
玄冥和禍鬥對視一眼,他們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了一絲回憶。玄冥輕輕歎了口氣,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深邃:“林平,你問的正是時候。前段時間,昆侖之上確實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波動,引起了我們的注意。”
禍鬥也點了點頭,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是的,那股力量非常強大,似乎是有人在進行某種重要的儀式或者修煉。”
“千裡雪山都被昆侖上的無邊劍氣震碎了幾米,好在禍鬥這個家夥當時坐鎮大陣陽眼,全力提高大陣邊緣的溫度。倒是讓這等禍事變成了善事,最近四五年的水資源不缺了。”
林平聽到這裡,心中已經有了答案。目前的九州劍道魁首逍遙才能夠做到這個地步,其餘的劍客林平見過。可在官方的資料之中,最出名的劍客是朱鬼祖地的靈威道人,全力施展的情況下,劍氣也不過百米。
“時隔幾個月,逍遙的動作倒也算的上是快了,從龍脈祖地抵達這裡可比通天祖地抵達這裡快上不少。”林平沉思道:“聽我徒弟所說,玄鬥祖地前段時間的糧食是前段時間才緩解的,是桃仙兒出手的嗎?”
林平會心一笑,那個鬨騰的小仙子要是和白瑤光遇上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你是從哪裡知道這個名字的/你是怎麼知道桃仙兒的!”
僅僅是一個名字,林平的喉結處就抵著這一條狗腿,額頭處就多了一隻翅膀。
桃仙兒的本體可以是王母娘娘在蟠桃會上送西王母娘娘的九千年蟠桃,每一口都能夠讓一個凡人脫胎換骨,天地同壽。
如今一個頭一次見麵的陌生人居然敢如此侃侃而談,不是蠢就是打算下黑手。
林平感受到玄冥和禍鬥的過激反應,他立刻意識到自己可能觸及了兩位祖靈的敏感神經。他迅速地收回了自己的笑容,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兩位前輩,請冷靜。”林平迅速解釋道,雙手都高高舉起,至少彆讓彆人認為自己是什麼奇怪的人。
“桃仙兒與逍遙在幾個月前參與了龍脈祖地的保護戰,在這之前我也在龍脈祖地,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通過了特殊的手段抵達了通天祖地。”林平簡單的說著,事情有些多,有些話如果放在幾個月前林平也不敢相信。
孱弱的腳盆雞本土,沒有一點曆史底蘊。不過是一名靈元境修士就敢堵在神國門口,屠滅神國信土,讓整個神國滅絕。
林平的解釋並沒有讓玄冥和禍鬥的緊張情緒有所緩解,反而讓他們更加警惕。禍鬥的尾巴微微擺動,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林平,你是如何得知桃仙兒的身份的?她的存在對於我們來說極為重要,任何可能威脅到她的隱患,我們都不能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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