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啊,我覺得你可以換個方法,平心而論,我覺的我更適合去照顧一下飛廉。”
林平被逍遙夾在自己的腋下,林平的實力在龍脈祖地之時可是有目共睹的。同樣,逍遙對碧海道人難纏的程度也是熟讀於心,僅僅是幾個月的時間內,碧海道人帶著她的徒弟在龍脈祖地內蠻不講理,肆無忌憚的名聲也是真的臭。
“彆這麼說,你一定無所謂吧。不過不過是見一見其他人罷了,你也不會有什麼大事。”
林平歎了口氣,他知道自己是拗不過逍遙的。這個家夥一旦決定了什麼事情,就很難再改變他的想法。
“好吧,好吧,我跟你一起去。但是得先把飛廉安頓好,他現在的狀況可不適合到處移動。”這樣像小媳婦一樣被夾在腋下的感覺讓體魄本就較差的林平感覺自己的胸口被液壓機壓住,呼吸都困難了幾分。
逍遙一眼就看出了林平的心思“你其實是想等我落地的時候飛快的跑掉吧,在我的印象之中,符水道家的飄渺符就能夠瞬息千裡。”
實際上,逍遙並不知道飄渺符有什麼用,隻是當時在北關之時,林平離去的背影有些飄渺無蹤。下意識的認為林平有類似的符籙,手中夾住林平的氣力不由的多了幾分。
林平感覺到逍遙的手臂更加用力,不禁苦笑:“逍遙,你誤會了。我並沒有逃跑的打算,我隻是擔心飛廉的狀況。他現在很虛弱,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休養。”
逍遙看著遠處的雪屋,輕輕的拋出一劍,淩冽的劍陣在小小的雪屋周圍出現。
“這樣,飛廉在這裡就會安全了。”逍遙收劍回鞘,對林平說道,“我的劍陣能夠保護他不受外界乾擾,同時也能防止任何不懷好意的生物接近。”
林平點了點頭,他對逍遙的劍術有信心:“這樣的確能確保飛廉的安全。不過,我們得儘快回來,劍陣雖然強大,但若是遇到真正的強者,恐怕也難以持久。”
內:“我謝謝你啊,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林平無奈地想著,他的計劃完全被打亂了。他原本打算在逍遙不注意的時候,用符籙迅速離開,去照顧飛廉。但現在,逍遙顯然已經看穿了他的意圖,而且還在雪屋周圍布下了劍陣,他就算是想跑,也得先破了劍陣才行。
“逍遙,你真是看得起我。”林平苦笑著,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力。
逍遙卻似乎沒有察覺到林平的情緒,他拍了拍林平的肩膀,自信地說:“你放心,我的劍陣可不是那麼容易破的。我們去去就回,不會耽誤太久的。”
“嘖。”
昆侖山本來就是得天獨厚之地,在這昆侖之上自古就有著無數的傳說。
逍遙點了點頭,他的目光在四周掃視,尋找可能的線索。“你之前說你的分身在附近收集雪妖的魂魄,那麼洞窟的入口應該就在附近。”
林平閉上眼睛,感應著他的分身留下的最後一絲痕跡。他的眉頭緊鎖,似乎在努力捕捉著微弱的信號。
“這邊。”林平突然睜開眼睛,指向一個方向。
逍遙沒有多問,緊跟著林平的步伐。兩人在風雪中快速前進,不久就來到了一個隱蔽的山壁前。山壁上覆蓋著厚厚的積雪,但仔細一看,可以發現一個微微凹陷的地方,那裡的積雪似乎被人為地清除過。
“這裡。”林平指著那個凹陷的地方說。
也怪不得林平對風若塵的因果氣息感受微弱了許多,在洞窟之外布置了一道隱匿陣法,若是不林平的因果律神通優先級比這道陣法高上許多,他想要找到這洞窟還需要費一番氣力。
逍遙上前仔細查看了那微微凹陷的地方,他伸出手指輕輕觸摸,感覺到了一絲微弱的靈氣波動。他回頭對林平點了點頭,表示這裡確實有問題。
“看來你的感應沒錯,這裡確實有古怪。”逍遙說著,手中劍光一閃,一道劍氣直劈向那凹陷之處。
劍氣所至,積雪四濺,露出了一個被巧妙隱藏的洞口。洞口周圍布滿了複雜的符文,顯然是某種保護或者隱匿的陣法。
林平走上前,仔細觀察那些符文。他用手指輕輕描繪著符文的軌跡,試圖理解其構造和作用。
“這些符文構成了一個隱匿和保護的雙重陣法,既能隱藏洞口,也能防止外人隨意進入。”林平解釋道,“不過,陣法已經被你破壞了一部分,我現在可以嘗試解開它。”
“你還是讓開吧,陣法這一道我可比你強上許多。”林平的陣道修為很低,隻能夠做到給陣眼共振,這種陣法學徒都能做到的事情。
逍遙可是在戰場上磨練過的,若是要詳細的分類,他可是戰陣師,戰場之上未戰先勝。
逍遙站在陣法前,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伸出手,輕輕地觸摸著那些複雜的符文。他的手指在符文上輕輕滑動,感受著符文中蘊含的靈氣流動。
“這個陣法是以冰雪為媒介,通過特定的符文序列來隱藏洞口的。”逍遙低聲說道,“要破解它,我們需要找到陣眼,然後以相反的符文序列來中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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