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三個時辰後。
朱泰神王和穆老的精神念身終於帶著楊羽,重新落在了大殿上。
期間人皇幾次動念,要想向諸王請示,征調幾位強者前來皇城會診,卻在得知兩位神王已經帶著楊羽奔赴了數個深淵營地後,放下了這個念頭。
楊羽在這個過程中,精神始終有些渾渾噩噩,卻也看到了些以往不曾見到的場景。
在那些魔氣衝霄的地界,好似有一個個深不見底的洞穴,不斷爆發出恐怖的戰鬥餘波和嘶吼。
兩位神王並未帶著他深入,隻在營地外圍停駐,隨後便往往有數道強大的力量,加持在楊羽身上。
他們的手段表現形式各有不同,許多是楊羽完全無法理解和看懂的,但往往每離開一個深淵,楊羽識海中的“詭色”區域和絲團陰雲便會少一分,並且不斷變淡。
而這些力量在自己的身軀、識海和靈魂上遊走,也讓楊羽確定,玄洲境內的大部分地域級以上的深淵,實則都不止一位神王鎮守。
但同樣的。
在楊羽沒有去過的那些地方,尤其是五百年內誕生的普通級深淵,可能就一位神王都沒有。
刨除一些戰敗,已發展為大型禁區的深淵,玄洲的神王總數,或許比楊羽預想的要略多一些。
“穆老、朱泰神王,可曾解決?”人皇瞬移上前,緊張的問道。
“暫時還未根除,好在止住了擴散勢頭,將魂咒汙染區域鎮壓,可以日後再想辦法。”
穆老回答一聲後,早已到了五穀不食,且為神念化身的他,竟然與朱泰神王一起,抄起大殿旁的兩個大茶盅,“咕嚕咕嚕”的灌進肚裡,緊繃的心弦終於得到施展。
人皇則不斷打量楊羽。
甚至上手診脈、揉捏、翻麵,卻始終沒有看出任何不同,仿佛在他眼中,楊羽不管是先前還是現在,都頗為“健康”。
龍瀾也學著人皇的模樣,對楊羽上下其手,時而捏捏臉,時而摸摸胸,時而又掰開眼皮,以近到呼吸對撞的距離仔細審視。
“請教穆老。”
人皇命人重新送來幾壺絕品靈茶,上前詢問道:“楊羽中的到底是什麼,有何後患?”
“這個.......”
穆老想了想,以人皇和楊羽、龍瀾都能理解的方式,回答道:“魂族的本命咒和神族的因果絲,漫延到極致時,可改變他的輪回之因,讓他由人變鬼,靈魂將自動永久性的離開自己的軀體,而軀體也會在那一刻自動死亡,失去所有活性和生命力。”
“這種手段能改變一個生靈的物種本源,變成一個類似魂族的‘靈’,卻算不上攻擊,大概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躲過了天道係統的監察。”
說著。
一旁的朱泰神王也開口道:“這種手段起源自遠古,本是魂族先輩對一些沒有慧根,遲遲無法擺脫肉身之人的一種強製幫助。”
“但因為耗費本源太過巨大,被施術之魂還伴有眾多永久性的副作用,加之魂族後續創出了更為簡易的功法,有意拋棄肉身的人,隻需按部就班修煉即可.......漸漸的,魂族獨立為一族,且與人族有了根本性不同,本命咒這種東西也漸漸失傳了。”
“如今他們重啟這種術法,並融合神族的因果絲,想辦法讓參賽者帶到半神境大比中,做得如此隱蔽和頑固,想必也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能不能成功,或許連他們自己都不確定。”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