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個家夥而言,真要想把隕日之心包裝進寶箱裡麵,也不是什麼難事,不過你的這些疑問,大家也早就提出過。”
對於楊羽的連環疑惑,朱泰神王並未轉身,隻語氣感慨的說道:“紫府主人的修行路徑中,夾雜了太多上古傳承和自身的創造,這才能修煉出‘紫府’這樣的奇物,它與這大陸上所有神王的體內世界皆不同,所以......單以紫府來推定他的生死,是不足為憑的。”
說著。
朱泰神王突然笑了笑,回身看向楊羽、太夫人和刑漢三人,道:“其實我也傾向於他沒死,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跟死了也沒什麼區彆。”
“這是什麼意思?”楊羽問道。
“因為他反天道!”
朱泰神王突然抬手指天,語氣篤定的說道:“他當時已經臨近了神皇境,若再向前一小步,在天道的規則之下,他就必須前往域外戰場,反抗不得。”
“而真若去了那裡,無論是為了自保,還是其他原因,他大概都不得不按照天道的意誌,去與最頂級的魔族作戰了......所以他選擇了另外的路,假死,或通過深淵直接進入魔域!”
朱泰神王先是比出兩根手指,但想了想,又多伸出了一根,道:“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真死,以死來反抗暴壓的事情,在凡塵世界中都屢見不鮮,修士也不例外,尤其是在他看不到跳出的希望時。”
“踏踏踏——”
朱泰神王腳步沉穩,緩緩坐回到剛才的座位上,看向自己的三根手指,一一解釋道:“第一,若他為假死,那他便可通過紫府秘境來複活,哪怕需要些代價,這四千多年來他也早該積攢夠了......可他偏偏沒有這樣做,說明他壓根就不想活過來。”
“你永遠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更何況是裝死,隻要他永遠不醒,那便與真死了沒有區彆。”
“第二。”
“嗡嗡嗡——”
朱泰神王仿若言出法隨般,話都還沒說完,其麵前就出現了一黑一白兩朵雲團,中間通過無數細小的“通道”連接。
隻是黑色的雲團,在體積和凝實度上,比白色的雲團要大了數倍。
兩朵雲團在楊羽、太夫人和刑漢麵前旋轉,卻聽朱泰神王繼續說道:“也許紫府主人意識到,若繼續待在天道大陸,無論是破境還是不破境,都無法跳出天道的籠罩,於是乎......他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衝入魔域?”楊羽搶答道。
“沒錯。”
朱泰神王點頭道:“魔域世界的整體實力比我們強大得多,根據一些老家夥的猜測,魔域大概已經吞噬過了幾個像鴻初宇宙這樣的超大位麵,這才有了如今的體量。”
“上古末期高層的事情我不清楚,但天道大陸成立的五千年來,凡試圖通過深淵殺入魔域的家夥,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沒有再回來過......而且所有留下過魂燈的強者,燈芯也都熄滅了。”
“紫府主人雖然強大且特殊,但他一直在深淵裡沒出來過,就算真殺入了魔域,大概也早死了吧......”
“明白了。”
楊羽認同的點了點頭。
按照朱泰神王所說,紫府主人無論是真死還是裝死,對外界確實沒有太大的分彆。
哪怕他有逆天的手段,瞞天過海的製造出了一場龐大血雨,可隻要他不願醒來,死與不死的差彆就沒那麼大了,天道也再難以利用他......不對!
紫府秘境的偶爾現世,或許就是天道與紫府主人達成的某種默契,實則天道還是在利用他,隻是程度已非常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