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準備下船吧。”
刑漢平靜的聲音,將眾人的思緒從驚恐拉了回來,帶隊朝船艙外走去。
“嗨,我就說怎麼會有涼風灌入戰船,原來是屏障關閉了,嚇老子一跳。”貢鐵胡輕聲道。
“害怕是對的,都謹慎點吧,深淵中什麼都可能發生.......”
“呼呼呼——”
八萬名將士從戰船落向地麵。
楊羽放目望去,就見前方有一道黑色的煙柱衝天而起,直徑約有八十公裡左右。
其外表看上去,這與龍庭的那股魔氣黑煙沒有太大區彆,但卻沒有那麼濃烈,而且人族將士圍繞整個深淵入口,建立起了一重重防禦工事和大陣。
陣法勾連之下,宛如一隻倒扣的超級大碗,將黑色煙柱中噴吐的海量魔氣攔截下來,層層分解後,又轉而化作整個大陣運轉所需能量的一部分。
這是一台極其精密的戰爭機器。
人、陣、器、符、成噸燃燒的極品靈石等相互疊加,才讓這口深淵噴吐出的魔氣,沒能汙染玄洲的天地。
換做以前,人族是沒有這麼多的人力、物力和財力做這件事的,直到這十年間,才漸漸將玄洲打造得宛若金湯。
“參見大帥,見過玄尊大人!”
“嘩啦啦——”
兩位天神境的強者帶隊走來,身後跟著數百名將士,身上的鎧甲還沾惹著鮮血與魔氣。
在這些將士的不遠處,建立有大大小小的軍鎮,雖沒有太繁華的街區,但卻有不少酒肆和鐵匠鋪,正叮叮當當敲個不停。
甚至有孩童在軍鎮中求學,往來嬉戲。
他們大多是駐守此地的將士親屬,隨同來到此地安家,還有許多是皇庭、世家、宗派等派往此地的後勤和經商人員,以滿足將士們的補給和日常所需。
畢竟深淵裡暗無天日,低境軍士的心理承受能力有限,必須每隔一段時間,便出來透透氣,輪流休沐。
在這種情況下。
一些有女子或俊俏小生作陪的酒肆,就成為了每個深淵戰場外的必需品,同時也是一筆極佳的生意,無後台者根本無法經營。
除此之外。
為諸多將士驅除魔氣汙染,並進行心理疏導的牧師、祭師、符師等,也在這裡有做不完的生意,因為僅靠軍隊裡的治療人手,根本就不夠用。
而且很多人長期與妖魔作戰,要的就是找個人來傾訴,以緩解壓力,在這方麵,酒肆的花魁與牧師一樣神聖,不可或缺。
“老李呢?”刑漢問道。
“李將軍正帶隊堅守在深淵第五層,不便迎接,還請大帥和玄尊恕罪。”為首的一位瘦高男子說道。
他身高八尺有餘,身上枯瘦得像是一根竹竿,卻眉目如劍,僅是與他對視,就會有輕微的刺痛感。
“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