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看著宋放心夫婦這傷心欲絕的樣子,許冷霜發出一聲怒吼,但她的聲音雖大,卻被打砸聲所掩蓋,怒不可斥的許冷霜扭頭看向光頭,臉上露出一絲決然,雖然是一個女子,她卻發出了滔天的怒火,拔腿就往前衝。
隻是剛抬腿,自己的手卻被一隻溫暖的手抓住。
許冷霜回頭一看,隻見肖炎對他搖搖頭
“讓他們砸,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衝過去,有用嗎?反而會身受其害。”
“相信我!”
肖炎的聲音很輕,但許冷霜聽著卻是十分的受用,看著肖炎如此自信,許冷霜也是靜了下來,沒有一絲懷疑。
肖炎兩次救了自己,卡拉ok廳,那神勇無比的一幕重現眼前。自己去,確實是送肉上氈板,挨宰的命。
當然,肖炎有此舉動,一是他看到了許冷霜嫉惡如仇的本性,二是看到了許冷霜的善良,而三則是肖炎聯想到了宋放心那蔑視自己的目光。那種目光是他們以為肖炎是來傍著一個生活疾苦的女孩子來吃飯,以為肖炎是軟飯的。
這是一個真正關心許冷霜的人,肖炎如果見死不救,那他和這幫地痞流氓一樣,鐵血無情,甚至比他們還不如,於情於理,肖炎都必須救。
“肖大哥,我相信你!”
……
“砸成這個樣子,應該可以了吧!”
又砸了一會,肖炎向前走了幾步,走到光頭的身邊,聲音清晰無比的傳入光頭的耳裡。
“你……你是什麼人?活膩了是不是?敢管我崔豹的事。找死!”
光頭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人正在發虎威的時候,一個人竟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身邊,這可把他嚇了一跳,如果對方偷襲,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惱怒之下,他放在肩膀上的那把鋒利的砍刀動了。
隻是他快,肖炎更快!
自從提升身體素質之後,肖炎發現任何人的動作都慢了。
“啊!”
隨著崔豹一聲痛呼,手中鋒利的砍刀落在肖炎的手上,而崔豹則左手托著右手的手腕愣愣的看著肖炎,一臉痛苦、震驚的表情。
因為這一切太快了,快得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他甚至搞不清楚這鋒利的砍刀是怎麼落到對方手上的。
“光頭哥!”
“打他!”
那幫打砸的小弟此時也是發現了這邊的異樣,一個個不由自主的停手,都跑到了光頭的身邊,窮凶惡極的看著肖炎,很快,他們手中的鋼管就猛的砸向肖炎。
“啊!肖大哥,小心!”
看到這麼多人揮著鋼管砸向肖炎,許冷霜嚇得芳心一顫,驚呼道;
原本抱在一起的宋放心夫婦此時也是發現了肖炎,同時他也認出了那個小夥子是誰了,便看向許冷霜,因為這個人是許冷霜帶過來的,剛才自己還看不起他,此時的他,滿臉震驚的模樣。
“啪啪啪……”
麵對這些鋼管,現在的肖炎似乎成熟了些,沒有了卡拉ok廳裡的那種陌生感,對於自己的身手,他自己也是有了一些了解,看著這些如同小孩舞棍,慢吞吞的動作,肖炎突然揮刀,在一陣劈劈啪啪的拍打聲中,衝向他的那些人,一個個抱著手大聲喊叫著。
肖炎身前,是一地的鋼管。
“這是……”
這下不論是光頭和他的小弟,以及周邊那些看瓜群眾,一個個大張著嘴,看著威風凜凜的肖炎,看著呼天喊地的那些打砸者,一陣目瞪口呆。
“給你一個機會,十倍賠償這裡的損失,並且當眾給宋老板他們道歉,我可以饒過你們這一次!否則,我手中的砍刀就是這樣子了。”
肖炎剛才用刀身拍打這些人的,此時則把砍刀擺正,那鋒利的刀刃在燈光下則是森然無比。
“嘶!”
眾打砸者頓時感到冷氣直冒,想著剛才被拍打的情形,一個個連連後退,恐懼的看著肖炎。
肖炎扭頭看著這個光頭,嘴角上有一絲笑意。
“什麼,讓我賠!休想!”
在這條街,自已跟著熊哥,自己就是王,現在對方讓自己賠錢,想想這場麵,光頭也不會賠錢。
“不賠可以!”
肖炎舉起了鋒利的砍刀,直接放在光頭的脖子上,稍一用力,鋒利的刀子直接割破了光頭脖子上的皮,鮮血直接滲出。
感受著寒意和疼痛,光頭也是發怵,眼前的肖炎,分明就是一個學生模樣的人,而且穿著十分的寒酸,一看就是從地攤上買的低檔貨,光頭哥想到了自己,因為自己曾經也是這種一窮二白人,什麼都沒有,往往這種什麼都沒有的人,什麼都不怕。他光頭也是在這樣的條件下成長為一個凶殘的人。
“哦,忘了跟你說,這把砍刀可是你自己的,是在你行凶的時候被我搶過來的,按正當防衛,我殺你是不要負刑事責任的,何況周圍的群眾可是會做證的。殺你如殺狗,你可要想清楚。”
說完,肖炎又加了一點力度,光頭頓時就痛得全身發抖了,鮮血沿著刀刃開始往下滴,十分的醒目,光頭終於怕了,趕緊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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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賠我賠!但我手上沒有錢!”
“打電話叫人送錢來!不過,每過一分鐘,我加一絲力度,就看你的脖子夠不硬。”
“好好,很快的很快的。”
刀架在脖子上,血已經往下流,光頭再嘴硬,也不敢拿生命來開玩笑,不過,當他拿出電話後,但臉上卻是露出一絲冷笑。
“小夥子,千萬不要讓他打電話,他在喊人!”
宋放心到底年長,見多識廣,看到光刀打電話,他急了。隻是肖炎似乎沒有聽到,甚至還拉過來一條凳子,坐了下來,但刀子依舊死死的壓在光頭的脖子上,打完電話的光頭,這時脖子又低了一些,因為肖炎的手勁又加大了,壓得光頭不得不低頭。
“許姑娘,他是你的朋友吧,這個崔豹是在喊人,讓他快走!這裡的事不要管了。”
宋放心看到那個年輕人沒有動,急急的向許冷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