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
“你們看真停了!”
隨著圍觀的人中有人一聲叫喚,眾人發現高高揚起的挖機臂竟然真停了!不僅是機臂不動了,就連馬達的轟鳴聲也停了。一些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圍觀的人也是議論起來。
“看來石老大真把命不要,這些人還是有點怕!”
“隻是好不容易打拚出這一番家業,最終卻變成了這樣。”
“是啊,真可惜。”
……
“媽,真的沒有動了!挖機的馬達聲也停了。”
聽到夜空裡那議論的聲音,石穀蘭也是抬起頭,確認了一番,也是露出了笑意。
“這是怎麼回事?”
屋內的石浩然聽著轟鳴聲停了,也是感到驚訝,他打開門,站在門口,看向挖掘機那邊。
“小子,你可要想清楚,石浩然得罪了黎家,我們可是黎家派過來的人。”
挖掘機上,肖炎正看著一名挖掘機的司機,在一旁,一名被打得滿頭是血的漢子昏倒在地,一動不動!
“黎家,那黎青平你們認不認識。”
對黎家,肖炎也是慢慢了解了一點,但要說怕他還沒有。
“黎青平,黎少!”
“不錯,今天我也甩了他一個耳光,還有一個叫黎筍的,被人抬著回去的。”
“什麼?你打了黎少。”
挖掘機司機震驚了,直接溜下車。
“膨膨……”
肖炎隨手撿起挖掘機裡的一隻大號扳手,對著挖掘機就是一陣砸,直至無法操作為止。
挖掘機突然不動,也是驚動了其他小嘍囉,正跑了過來,當他們聽到挖掘機裡一聲聲巨響之後,也是一個個看向車上。
“來了不怕事的硬漢。”
先前跳下來的司機,此時已經迎向這些人,無比震驚的說道;
“什麼!在慶市還有不怕我們黎家的。兄弟們,衝上去,打他娘的。”
挖掘機下麵,一個臉上長著刀疤的男子,滿臉凶光,一看挖掘機司機都被趕下來,頓時就怒了。
“刀疤哥,彆!我被趕下來是小事,這小子剛才不僅打了黎少,還把筍爺打趴了。”
“什麼?筍爺被打趴了!這不可能吧!誰能打敗筍爺。筍爺當初可是連乾十多條漢子而氣不喘,臉不紅。”
包括刀疤在內的黎家人,一聽筍爺都被打趴了,這下站在原地也不敢動了。
但很快這些人又看向這名司機,因為他們感到不相信。
黎筍的身手,這些黎家的嘍囉也是清楚的。他們可是親眼看到黎筍在黎家橫掃十多條硬漢。因為黎家有大把錢的,還有高手,他們這些人才敢在慶市橫行霸道。
“就是,二狗子,你是不是被他嚇怕了!”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當時在開挖掘機,當我聽到聲響,老六就滿臉是血的倒在那裡,後來他又問我認不認識黎青平……”
司機摸著後腦勺,他確實是被嚇壞的,因為他確實沒有看到肖炎打老六的情節。
肖炎打老六,也是老六發現有陌生人上車,掏出凶器要對付肖炎,肖炎一拳頭揮過去,老六就被打得滿臉是血,暈了過去。
“軟蛋!上!”
刀疤一聽,頓時明白,立即帶人衝過去。
“來吧!”
而肖炎此時破壞了挖掘機,正好從車上下來,也看到了這些人衝過來。
現在的肖炎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沒有出黃山衝,沒有見過世麵的人。經過這幾個月的錘煉,他也是積累了不少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