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認定這是廢石。”
“胡師傅,不得對肖炎出言不遜。”
歐陽龍看到胡燦彬突然衝到了肖炎麵前,立即出聲。
“歐陽先生,沒事。”
“胡師傅,是不是廢石,那邊不是有解石機嗎?你可以去解石。”
看著胡燦彬那帶著稍許怒氣的臉龐,肖炎的語氣卻是非常的平靜。他先是對著歐陽龍笑了笑,隨後看向胡燦彬。
“解石,萬一這塊原石帶綠呢?”
胡燦彬舉著手中這塊原石,帶著挑釁的語氣說道;
“沒有萬一,他就是一塊廢石。”
肖炎不懂原石,他借助的就是能量檢測儀。眼前這塊一公斤重的石頭,他測試了兩個麵,數值都是10以下,有著前麵的解石經曆,肖炎當然認為是廢石。
“年輕人,你太傲了。這些原石怎麼能夠這樣分。”
肖炎鑒彆原石,憑借的就是手中的這個小玩意,胡燦彬作為行家裡手,對於當下鑒彆原石的方法也是非常清楚,而肖炎的鑒彆方式,他卻是嗤之以鼻,覺得肖炎的方法不對,他這樣做,就是不相信給這堆原石分類,是在歐陽龍麵前貶低自己。
“是嗎?那你認為要怎樣分。”
一看胡燦彬對自己的鑒彆方式有想法,肖炎則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胡燦彬,一副洗耳恭聽的狀態。
“年輕人,你聽好,當下鑒定原石的好壞,需要考慮多個方麵。包括每塊原石的顏色、形狀、質地、透明度、硬度、密度、熱導率和光學性質……總的來說,每塊原石都要慎重對待,而不是你這樣的,拿著一個東西左右放一下,幾秒鐘就出結果,辨彆原石的好壞。”
“賭石的人,都知道一刀窮,一刀富,你這樣做,完全就是褻瀆我們這些原石鑒彆師。”
看到肖炎露出這樣的表情,胡燦彬以為肖炎聽自己的了,趕緊向肖炎‘傳授’著自己的鑒彆原石的方法和經驗。
“那……胡師傅,萬一我的鑒彆方式沒錯呢?這塊原石確實是一塊廢石呢?”
“還是廢石,你……孺子不可教而。”
看到自己說了一大堆話,肖炎依舊認為這塊原石是一塊廢石,胡燦彬氣得吹胡子瞪眼,呼吸加快。
如果肖炎是他的徒弟和手下,憑他現在的狀態,幾個耳光就有可能扇到肖炎的臉上了。但現在肖炎是歐陽龍的客人,再給他幾個膽,他也是不敢的。
“哈哈,肖少,胡師傅,何必爭得那麼麻煩。那邊不是有解石機嗎?一看便知。”
看到胡師傅被肖炎氣得吹胡子瞪眼,肖炎又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歐陽龍卻是打著哈哈,過來當和事佬了。
“歐陽先生,我早就說了,他不信,總說我的方法不對。”
這老屁股就是太古董了,隻相信傳統上的辨石手段,不過,他的本質還不算壞,加上他又是歐陽龍的鑒彆師傅,肖炎也不想鬨得不可開交。
“你的方法就是不對。你敢不敢和我賭賭。”
胡燦彬始終認為肖炎就是不對,氣得要和肖炎賭。
“賭,行啊。你是長輩,條件和彩頭都由你出!”
肖炎也是大度,直接亮出自己的做法。
“這可是你說的。”
“這一塊定輸贏,誰輸了,誰向對方磕三個響頭。”
胡燦彬說出自己的條件和彩頭,隨後看向肖炎。
“三個響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