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什麼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胡部長,你是不是給你們的人再打個電話,讓他們提高一下警惕,彆讓人鑽了空子。”
“夫人,這點你放心。如果他們還想在體製裡麵乾,他們就必須聽我的,除非他們想脫了這身衣服回家種地賣紅薯。”
在體製內這麼多年,能夠坐到這個位置上,胡部長有著充分的自信。
“那就多謝胡部長了,胡部長,那我先走了!你先忙!”
對方已經說得如此信誓旦旦,錢雪也是見好就收,體製裡麵的人,也是不想把自己要手下人辦事的秘密抖落給外人。
“客氣什麼!錢夫人,好走。”
胡部長也是起身送客。
既然來省城,錢雪當然不會隻走一家,公關嗎?就有幾道關。
離開胡部長家,錢雪又去了幾家重量級的地方,畢竟這次事非比尋常,她不容有失,因為她賭不起。
……
“齊書ji,這是我今天接到的第八個電話了。都是要我顧全大局,為慶市的未來著想!讓我想辦法為戴通脫罪。”
慶市的齊弘盛家裡,曲達正坐在齊弘盛的對麵,臉上露出糾結的表情。
“脫罪!說得輕巧,這罪能脫嗎?燒死了六個人,傷了那麼多人,而且一個好好的廠子被燒成那樣。我不知上麵的人怎麼想的,為什麼不搞清楚在作決定。為了經濟,就能草菅人命嗎?”
“而且這麼大的事,他們竟然敢為戴通喊冤,肖炎會同意嗎?”
齊弘盛也是不滿上麵亂插手,但錢家能夠請動這麼多人為戴通出麵,他還是震驚的。
“齊書ji,你說肖炎能不能頂住這股壓力。我把名單給他,是不是害了他。”
“害他!嗬嗬!他現在的能耐可不小,這段時間去了幾次京城,接觸了大人物,離天更近了。”
“什麼!離天更近了。這話……”
這個天代表什麼,彆人不清楚,曲達還是清楚的,他對肖炎有這樣的能耐也是感到震驚。
“是的,如果肖炎認真,這次不知有多少人要栽在他的手上。也好,也該整頓整頓了。”
想著肖炎的能耐,想著那些人為戴通這個惡魔脫罪,齊弘盛的眼神透過玻璃看到了外麵,嘴上則是說著若有所思的話。
“齊書ji,肖炎對你可有想法啊。你不該放過戴通的父親戴雷。你應該找他談談,消除誤會!”
“他不在我這個位置,有些事他是想不到的,一個個小小的市級領導,又能怎樣?官大一級壓死人,他要怪就怪吧。”
齊弘盛的言語中卻是充滿著一種無奈,他何嘗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會得罪人,但偏偏沒有一點辦法。
“叮鈴鈴……”
就在齊弘盛在做自己工作的時候,他的電話也是響起。
齊弘盛看著手機號碼,又看了看曲達,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又打你的電話了,看來我們倆成重災區了。”
齊弘盛的眼神,曲達當然領會,也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