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來一回的聊了好一會兒,然後河東侯便是借機退下了,說要去拜訪文福公公。
好像是說,這兩個人年少時認識,要去敘敘舊。
宋知意自然沒有理由攔著,當即讓開了路,讓他去。
拜訪誰就是誰的事兒,她沒必要多管。
等著父子兩個出了花廳,宋知意方才偏頭看向祁樾,
“他是認出你了?”
祁樾點頭,
“大概率是。”
剛才,他那神色,太明顯。
宋知意想了想,她看著祁樾的臉,
“那若是等日後春闈進京,你這身份,不得徹底暴露了?”
祁樾完全不慌,他垂首靠近,
“所以啊,還請知知,護我。”
少年離得太近,嗬氣如蘭。
宋知意看著手裡的尚方寶劍,嘁了一聲,
“這皇帝這麼偏愛你,誰護著誰,還不一定呢。”
他熟讀律法,一向穩重,而她卻是無法融入這個世界,時常衝動。
所以,誰護著誰,還未可知。
祁樾看著她手中的長劍卻是笑了,
“不是寵愛。”
宋知意抬頭看向祁樾,
“不是?”
她還沒聽過,有哪個皇帝會如此大張旗鼓的給一個還未認回去的皇子鋪路呢。
祁樾輕歎一聲,
“我這裡越是大張旗鼓,蕭清晏那裡,便越加安全。”
這才是他篤定皇帝會給他這邊撐腰的原因。
秦貴妃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並且多次派人追殺。
如今再知道這兩道聖旨連下,以及這尚方寶劍,會更加恨他入骨,想著法子的來殺他。
從而,蕭清晏那邊,就徹底安全了。
宋知意聽著唇角的笑意僵住,她咬牙道,
“這鬼皇帝,心眼子比馬蜂窩還多!”
祁樾輕笑,
“是啊,不然亂世爭霸這麼多年,怎麼是他做了皇帝呢?”
宋知意看著祁樾,有點擔憂,
“你說,以後去了京城,你能不能鬥得過他啊?”
還有,如果蕭清宴回來的話,這鬼皇帝還會不會選他啊?
畢竟,這太子在朝多年,肯定威信很高。
祁樾笑了,他看著宋知意,
“隻要知知跟我在一起,我什麼都能做成。”
宋知意最近有點習慣了祁樾視若無睹的調戲,她輕哼一聲,
“那是,本姑娘可是仙人臨世,必定會救你於水火!”
祁樾看著麵前傲嬌的少女,眉眼含笑,
“是,我們知知賽過天仙。”
在他心裡,就算是天仙,也比不過宋知意。
“所以,仙子,要不要賞臉跟小人去一趟街市,如今謝、梁兩家倒了,還有許多需要整治的地方。”
宋知意偏頭看了看文福公公的住所,
“不用管?”
祁樾衝著宋知意眨了下眼,
“我讓祈安盯著呢,沒兩天他應該就走了。”
宋知意抬腳就走,
“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