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剛剛衝完涼,換了身衣服,收拾好東西,宋承業就來了。
聽到動靜,宋知意直接推著行李箱出了門。
姥姥家在東陽,距離帝都說不上太近,但也不算太遠,總共也就四個小時的車程。
宋承業把宋知意的箱子放到後備箱,然後上了車。
宋知意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係上了安全帶,而後,開口就是諷刺宋承業,
“你說你都是前女婿了,還去我姥姥家乾嘛?不怕碰到新女婿尷尬啊?”
宋承業聽著一陣牙疼,
“宋知意,你媽還沒跟姓傅的有什麼呢?”
宋知意靠在後邊的座椅上,給自己打開了自動按摩,輕歎一聲道,
“有沒有什麼的,你倆都過去了。”
“倒是你,我哪個弟弟年紀也不小了,老太太沒催著你結婚,給小家夥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聽著這些話,宋承業氣的額角直跳,
“你就這麼想有個人出來跟你爭家產?”
宋知意咦了一聲,
“問題是你現在不都把人造出來了嗎?”
宋承業“”
這死丫頭的毒舌發揮的一如既往的穩定。
麵對著自家閨女不解的神情,宋承業深吸一口氣,
“我那是個意外!”
宋知意又是歎了一口氣,
“老宋啊,我是真的不想揭穿你,就你這體格子,說是我小後媽強奸你,我是真不信。”
他看起來強壯的能打死一頭牛!
“對感情膩了,犯了錯誤,又不是什麼不能麵對的事情,坦坦蕩蕩的承認,不好嗎?”
這一點上,宋承業和宋虞,還真是絕配。
一個下意識的忽略自己的錯誤,想要當它不存在。
而另一個,索性直接逃避,鴕鳥一般縮在一隅,認為躲著不去麵對,就可以解決一切。
宋承業一腳油門上了高速,幽幽開口,
“求你了,彆刺激你老子,我在開車。”
說到這兒,宋知意才老老實實的閉了嘴。
說實話,從前宋承業不是沒有單獨開車送她回姥姥家的時候,相反的是,很多次都是他單獨開車送她回姥姥家,順帶著在姥姥家幫忙乾幾天農活,將一切收拾好了再回家。
曾經的宋承業,對她,對姥姥,從來都沒的說。
他是一個很合格的父親。
從小到大,除卻姥姥帶她的時間之外,就屬他帶她的時間長。
甚至於從小學,到初中高中,所有的家長會,運動會,學校活動,都是他來參加的。
相比於宋承業這個宋氏的大總裁,宋虞似乎更加日理萬機一些。
她的工作,一向都很忙。
最開始是讀研、讀博忙項目,忙手術。
後來,又是忙著手術,論文,評職稱。
不過這些宋知意可以理解,因為醫學生,的確苦逼。
不論天賦高低,學醫,都是一條十分艱難的道路。
況且,她的母親,也一向對她不錯,雖然陪伴的時間很少,但是她對她也十分的耐心,溫柔。
如果忽略他們瞞著她各自出軌這件事情的話,他們兩個,真的是一雙不錯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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