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答應我,下一次,無論什麼時候,都彆讓祈安離開你。”
祁樾輕聲開口,
“很危險的。”
早知道,就不該把她拖到這個世界來。
或者,不該離開她這麼久的。
一個秋闈而已,有她在,考不考,其實也沒什麼的。
宋知意,是因為他才與這個世界有了牽扯。
她本來在另一個世界,開開心心的享受生活。
可是他把她拉到了這一方世界。
若是她出什麼事情,他萬死難消。
可宋知意卻是早在聽到他說赫連野不會去而複返的時候就已經闔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這會兒隻有敷衍的哼聲,
“嗯,不會了”
祁樾有些無奈,抱著宋知意下了城樓,去安排其他事情。
赫連野不會去而複返,但是不代表北狄人還不會來。
沒了他這一支,附近還有許多遊蕩的散兵。
這城門,恐怕是得好好的修一修。
城外,赫連野帶人離開沒多久,便是發現了蹊蹺之處。
可再回頭,已經來不及了。
他沒有告訴部下任何人,隻是開口問,
“剛才那些會炸開的東西,保留沒有?”
部下頷首,
“已經保留殘餘成分,我們會帶回去好好分析一下。”
赫連野眸色微沉,轉頭看向城樓之上,
“沒打下來,也是好事。”
“至少,我們看到了遠超出我們認知的武器。”
“若是大夏人掌控了這種武器,而我們沒有應對之法,永世也彆想圖謀中原了。”
“回去,將東西交給大巫師,讓他看看能否複刻出來。”
部下聽著頷首,
“是。”
“那受傷的兄弟呢?”
赫連野眸色一暗,
“傷情青的,包紮帶走,傷情重的留下姓名,為軍隊貢獻吧。”
少年望向中原的方向,眼底燃起烈火。
草原之上,茹毛飲血。
他也想有朝一日,能讓草原的子民,不在過這樣的日子。
戰爭結束後,宋知意睡了一天一夜。
當她醒來的時候,清平城內,已然有條不紊的進行修葺。
祁樾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
而清平因著是邊城,時常遭受北狄人的騷擾,反應速度也很快。
百姓們扛著木頭,自發的修葺著城牆,城門。
戰亂過後的安寧,顯得格外讓人心安。
她從河東帶來的藥物足夠多,是以多半的士兵傷情得到了控製,至少,不會死在傷口感染上。
而也有一些士兵受傷過重,沒有熬下來。
清平城內,掛起縞素。
而城中供奉的烈士靈堂內,停滿了棺木。
這座邊城,數百年來都在遭受北狄人的騷擾和襲擊,是以,他們似乎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日子。
宋知意去靈堂之內上了三炷香,而城中子民,亦是把她奉為神明。
老縣尉淚眼縱橫的朝著宋知意下跪,
“下官吳起,拜謝郡主。”
宋知意驚了一下,當即把人扶了起來,
“您這是做什麼,您拜我,我可是會折壽的。”
她何德何能,這可是一個比她姥姥都年長的老人家。
吳縣尉渾濁的眼底滿是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