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城大門大開,秦裕朝著城樓之上的身影看了一眼,而後帶兵進城。
他帶來的兵將不少,約莫有個一兩萬,清平城是沒那麼多地方。
是以,秦裕讓傷兵跟著他進了城,而其餘士兵,則是在城外駐紮。
陸陸續續的傷兵進城,有缺了胳膊斷了腿的,還有頭上綁著繃帶的,還有滿身都是血的。
宋知意一看,豁,傷兵進城,進來的都是大爺。
她這兒還缺乾活的呢?
自然,傷兵進城,她也不可能不管。
於是,宋知意跟秦裕開口,
“傷兵進城,我這邊救治可以,讓你的人能乾活的進來乾活,跟著一切修葺城池。”
秦裕偏了偏頭,跟手底下的副將下了令,嘖聲道,
“聽到沒,永安郡主讓咱們得人乾活,你去跳點乾活利索的,一起來修葺城池。”
手底下的副將看向秦裕,
“屬下這就去,隻是少將軍,您身上的傷”
秦裕擺了擺手,渾不在意道,
“不是什麼大事兒,這裡不是有永安郡主嗎?”
少年唇角笑意肆意,
“記住了,城外的北境軍一切聽永安郡主安排,郡主讓你們做什麼,就做什麼。”
副將聽罷俯首,
“是。”
宋知意有點看不太明白秦裕想做什麼。
按理來說,他是秦家人,跟她應當算是對立的才對。
秦裕偏頭,看向宋知意,嘖聲道,
“彆猜了,我無意與你們為敵。”
他一邊說著,眸光掃過祁樾,輕聲哂笑,
“真像啊,也怪不得我姑母想要殺了你呢。”
這張臉,像極了當今聖上。
而他的眼睛,則是像極了容皇後。
“準備什麼時候回京啊,我這兒,還指著日後你罩著呢。”
這話落,宋知意更是不明白了。
他知道祁樾的身份,不想著殺了他。
竟然說要他罩著他?
這人是不是腦子有點毛病?
可接下來,秦裕卻是不說話了,他捂著腦袋喊暈,
“哎呀,這血好像流的有點多,我似乎有點發暈啊。”
“頭暈的厲害,不知道這永安郡主是會救我啊,還是趁我病要我命啊。”
“不行了不行了,要暈了。”
話說完,他一頭栽倒在地。
宋知意有一瞬都覺得他是裝的。
他看上去壯的像是能打死一頭牛,剛才還在那兒誇誇其談,這會兒就轉頭栽倒在地了。
祁樾蹲下身,給他把了下脈,抬頭看向宋知意,
“是是血過多的跡象。”
宋知意有點不太明白,去摸他身上的鎧甲,還真讓他看到一個刀口,
“這是彎刀戳出來的?”
她記得,那個赫連野的武器,就是一把彎刀。
“他沒說話,真遇上赫連野了?”
宋知意驚奇的看向祁樾。
祁樾也覺得秦裕有點蹊蹺,他把人給搬了起來,
“先帶回去救一救吧。”
看脈象,傷勢還挺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