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神聖感十足的房間霎時變作了修羅場,不斷傳出怒吼和慘叫聲,並傳出巨大的動靜。
最後這群囚犯隻剩十幾人,一個個縮的跟鵪鶉似的,頭都不敢抬。
實力較強,有些血性的基本都死了,凃得滿地都是,部分掛在玫瑰騎士身上,導致他身上那套帶刺的鎧甲像開滿了嬌豔的玫瑰,估計也是因此得名。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餘下的那些罪犯說什麼也不動手了,因為動手必死,不動手還能拖下去。
“呼......”
玫瑰騎士莫森長舒一口氣,緩緩搖頭,將踮起的腳放下,似乎站累了。
“你們就不能再強一點嗎,就這點程度,明明裝備都給你們準備好了。”
他無奈道,地上則到處都是各種扭曲至極的武器,但此刻已經沒人敢撿起來用了。
確定這群人都不打算動後,莫森才再度開口。
“好了,機會已經給過你們了,懺悔時間到此結束,接下來的是贖罪的時間了。”
他放下手裡的巨型連枷,似乎特彆喜歡用這種重型武器。
接著他往自己頭盔摸去,似乎打算揭開自己的麵罩,但因為比較緊所以開了好幾下都沒打開。
趁此機會,一名罪犯迅速逃離,打算進入玫瑰騎士身後的通道,但才剛跑到一半,其身體就燃了起來,被白色的靈魂之火燃成了一團火球,不斷發出哀嚎聲。
而玫瑰騎士,他終於揭開了那個礙事的頭罩,裡麵是一位形同枯槁的男子,皮膚像脫水乾癟的臘肉,肌肉清晰可見,並不強壯。
不過沒人在意那些,因為在場之人全都被氣深陷的眼窩震懾住了,那是兩團瑩白色的火球,燃燒著,甚至鎧甲內都是這種白色的火,從打開的麵罩裡噴湧而出。
在被玫瑰騎士注視後,那名企圖逃跑的罪犯就慘叫著燃燒了起來,在其餘囚犯的眼皮子底下,被燒成了一把末端為銀白眼球的匕首。
“是汙染者!!!”
“邪祟啊!!!”
一眾囚犯做鳥獸散,然後全部燃了起來,直至最後,變成一把把武器落在地上,房間內再無其他動靜。
“無趣......”
玫瑰騎士評價道,竟然是開抓撓鎧甲內壁來發出聲音,難怪這麼難聽。
其原本的聲帶,估計早就被火焰燒毀了。
數分鐘後。
玫瑰騎士回到關隘,繼續像一堵牆一樣杵在那,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不過他沒站多久,身後又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又是獅心騎士萊因哈特。
每次看見這家夥帥氣俊朗的麵龐,莫森就來氣,恨不得將其也燒灼一番,可惜沒有機會。
“怎麼了,明明才剛回來。”
玫瑰騎士用那難聽的聲音問道,身上還掛著些許碎肉,回來時候忘了清洗。
萊茵哈特其實也不喜莫森,因為其身上總有股味道,很難聞。
但礙於職場,他還是簡單回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