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信息開啟的方法很巧妙,也需要權限密碼,但需要重複輸入六次才會開啟,前五次都會提示錯誤甚至刪除,直到第六次才會打開。
“.......隻放在一台電腦裡的話,這段信息很可能保留不下來,所以我在每台電腦裡都留了一個隱藏備份,這樣你就有更大的可能性看見這段記錄了。
長話短說,那扇大門絕不能破壞或開啟。
因為那不是冰巢之主的造物,也並非封印祂的囚籠,而是像.......像燃燒產生的灰燼,由這些灰燼堆疊出來的產物,因此對燃燒具備極強的抗性。
你將燃燒反過來理解為凍結,那就可以理解這些白色碎片了。
這東西和那堵牆都是這個世界被凍結產生的‘灰燼’,在遠離冰巢之主後沉澱,形成的一圈保護殼。
長時間受冰巢之主影響,這保護殼變成了宮殿的形象,因此也有了一些奇特的物理特性........
總之不要破壞它,讓冰巢之主待裡麵就好。
祂可能是除宴主外,攻擊性最低的偉大存在了,因為祂自己也被凍住了,所以放著彆管就行。
任何覬覦其偉力的存在都會被凍結,我們不是第一批,但最好是最後一批。
因為每次叩開大門都會造成生態大滅絕,甚至連記錄都不會留下,隻會是這麼個結果............”
往後是伊絲提爾留下的一些實驗日誌,為警醒後人而特意留的。
看得出,自此事件後,伊絲提爾對偉大存在的態度發生了轉變,趨於悲觀和保守,和蘇娜曾經在聖都裡見過的那個女人很接近。
“不過她前後轉變的可真快,上一秒還興致勃勃,準備見證偉大,研究其偉力,下一秒就......慫了,或者說從心?”
蘇娜想了半天,隻想到了這麼個形容詞。
不過這份資料價值極高,裡麵提到了不少有意思的造物,除『白柩』外,還有為了觀察偉大存在而精心設計的認知汙染保護罩『不見』,為破開純白之牆設計的『貫穿一切之矛』.......
可以準備的很充分,但似乎沒取得結果,因為最後一次試圖取得偉大存在樣本的行動中,隻逃出來了伊絲提爾一個,門也是那時候破壞的,被『貫穿一切之矛』堵上。
其中還提到他們曾從門裡帶出過活體標本.......
蘇娜看得津津有味,對白柩的了解也是從日誌裡得知的。
使用拜火教的禁忌法術來延長鎧甲的使用時間,便是伊絲提爾實踐過的辦法,可行,但必須注意尺度。
因為這法術會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恐怖,而白柩是存在上限的,當時就是因為過頭了,所以導致白柩嚴重破損,至今都沒修複。
想脫下這失控的白柩也可以複刻此法,但最後需要進入純白之門裡“冷靜”一下,整個過程當時伊絲提爾記錄的是八小時。
『與吾同燃!』這個魔法受低溫影響,進程會慢上非常多。
另一邊。
楊逸也從蘇娜那邊了解了全貌,知道了如何擺脫這套鎧甲了。
“....你說伊絲提爾還是拜火教瘋子?”
楊逸關注的點總是有些與眾不同。
“難怪那家夥瘋瘋癲癲的。”
他吐槽道,想起了和這女人初次交手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