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災害抵禦屏障+』:可開啟一道等同於避難所號耐久的絕對災害抵禦屏障,不僅可以抵禦衝擊,也能阻隔包括深淵侵蝕在內的所有災害。
避難所內的生命和物體都不受理崩壞的影響,除非屏障破裂。
該屏障的能量可消耗真理的碎片來進行補充。】
.......
【簡介:這是你們最後的避風港,雖不能拯救你們,卻能給你爭取最後的一段時間。】
楊逸查看升到九級後,避難所號所擁有的力量。
再算上偉大鸚鵡螺號,哪怕避難所號堅持不住了,這艘凝聚了公國全部智慧結晶的船也能再堅持一會,儘管到那時,估計99%的玩家都會死去,因為這艘船的容量有限。
這是蘇娜提出的解決方案,打算用那唯一一次的“萬能解”來處置這項難題。
“.....但世界崩潰後,係統還能正常格式化鹽之島嗎?”
楊逸輸入了這幾個字,但沒選擇發送,輸入完就刪掉了,因為這個可能性絕對存在,因為係統完全無法涉足深淵。
“還是不太穩,要麼換個計劃,在拿下香甜島後轉向攻打奇跡島,隻要戰爭不拖得太久,加上小股精英部隊突擊,也許有機會。”
楊逸私信蘇娜,這其實也是一個可供選擇的方案,也在蘇娜的計劃裡,但前提是,他們不能在香甜島上浪費太多的時間,且理的崩壞現象沒有急速惡化。
具體計劃和布置交給了蘇娜他們來辦。
楊逸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在最後的幾天時間裡,再讓自己變強幾分。
不過意外的是,他收到了沈冠全發來的私信,表示占領鹽之島時,他可以試著坐上那個王座,成為唯一的鹽之王。
“......讓我來吧。你留下來能發揮的作用遠比我大,這個犧牲者可以是我,而且我也有信心承受住。”沈冠全私信道。
楊逸腦中回憶起沈冠全的過往,感覺這個可能性確實存在,甚至比其他幾個神話級強者還要靠譜。
但是.......
“到時候再說吧,先集中精力拿下那三個王。”
楊逸既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因為現在確實還不是以勝利者的身份討論戰利品分配的時候。
如果連這三王都沒有打贏,那他們談論的東西也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而已。
楊逸這邊隻單獨聯係了馬爾斯,因為屍島的能力在這次作戰中顯得尤為重要,要讓這座島看起來像是描述中的腫脹王國,肢蛛的存在是必不可少的,而且必須是大量蜘蛛,哪怕很大部分會失控,但隻要少部分表現出紀律性,那這腫脹王國就算成型了。
玩家行動時也得往這個方向靠攏,直到戰爭進入白熱化,想停都沒法停時,就不必再顧及這麼多了。
............
兩日後
最終決戰島也已行駛至香甜島附近,也準備投入這場戰鬥,因為是最後的決戰了,如果打不贏,這島留下來也沒任何意義,不如貢獻最後的一份力,讓玩家這邊的籌碼更輔助。
在島嶼停泊與前哨基地附近,龍人哈莫夫乘著小船,來到了同樣停泊在這裡的魘星號旁。
幾天前,他經曆了堪比惡魔的一日,腦袋直接被摘的驚悚感還揮之不去,讓他養成了摸頭的習慣。
好在最後馬爾斯還是按他許諾的那樣,把他的頭又捏回了正常的“龍頭”,隻是不清楚是不是錯覺,哈莫夫總感覺自己的頭和之前不一樣了,頭頂有點尖。
他不知道是.....當時馬爾斯收到了楊逸的私信,必須馬上投入作戰計劃,所以隨手捏了下便走了。
這個原因哈莫夫是不可能知道的,他隻能把原因歸咎於馬爾斯手法不行,亦或者原材料太差。
“罷了,反正錘幾下就平了,至少錘子是真的到手了。”
哈莫夫安慰自己道,往魘星號而去,後麵是兩台終結者機器人,他們把修複後的『不動』盾牌搬了過來,算是交差了。
把盾交給甲板上的翠西雅後,哈莫夫就準備走了,他還得抓緊時間,在最後的幾天時間裡儘量多生產幾件裝備。
等開戰後,可能就再也沒這種機會了,可惜最後都沒能成為傳說工匠,想靠著那個靈感激發錘成就傳說還是想得太天真,太簡單了。
傳說工匠之所以是傳說,不是因為這柄錘子,而是因為其本就累積了足夠的知識和經驗,擁有成為傳說工匠的才能。
不過在他返回時,意外從翠西雅那邊拿到了一個特殊的魔法卷軸,說是裡麵記錄了鹽的魔法,打開後會發動名為鹽之軀的魔法,擁有偽裝成鹽之民的奇特效果。
到決戰時,這東西可是可以保命的,雖然沒法騙過鹽之王,但撐不住時,假裝另一位鹽之王的士兵還是有可能的,到那時便有了逃命的可能,因為這三位王的目標都是腫脹之王而非彼此。
而且在混戰時,他們也能借這個機會混進某支隊伍裡,傳遞些“誘導性”的情報,繼而影響整片戰場。
該卷軸便是蘇娜這兩天花時間製作的,目前剛剛投入量產,估計沒法分發到每位玩家手裡,但幾萬的數量,應該還是可以趕出來。
............
又過了三日。
玩家這邊已經觀察到了鹽之王的動向,一些故意散步在海上的攝像頭反饋過來了最新的畫麵,一支規模及其龐大的鹽之軍隊正在高空中狂奔,為首之人,正是戰王。
這三位王似乎不是一起來的,不過這也完全在計劃內。
根據大臣留下的資料可知,戰王是四王中最勇猛、最愛亂來的一位。
其行動可謂恣意妄為,完全不尊禮法,這可解讀為無拘無束、英勇無畏,但也可以解讀為有勇無謀,莽撞衝動。
總之他打破約定,提前來攻的情況也在計劃內,玩家這邊也基本完成了作戰相關的布置,就等開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