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處於激鬥的空中戰場瞬間安靜下來,因為兩位鹽之王全都不見了。
船上幾個眼力好的都注意到了,絕對王在最後關頭背叛了法王,將原本轉移出照射範圍的法王又送了回去,然後自己則通過傳送門返回了鹽之島,逃離了戰場。
這讓很多玩家,包括楊逸在內都感到意外,雖然已經有所察覺了,但沒想到絕對王真的會跑,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下,一點狠話都不留就跑了,順便還把自己的對手坑了。
可能從一開始絕對王就起了坑法王的想法,為此做了很長的鋪墊,因為他似乎不能隨意轉移有生命的個體。
因為從開戰至今,他的轉移對象基本都限製在他自己和麾下士兵上,轉移法王可能是在對方不反抗的前提下才能夠達成,不然一開始就應該用了。
在建立足夠的信任後,這卑鄙的家夥把法王送進了返鄉炮的範圍,其作為空間魔法的達人,可能也知道這魔法意味著什麼.......
總之,絕對王成了三王中最後的贏家,除了有點丟王的臉外,可以說取得了大勝。
也就在絕對王逃走沒多久,所有玩家都收到了香甜島被占領的提醒,一道隻有玩家可見的藍色的數據流籠罩了香甜島,一直透入核心處的豐饒之林,開始了格式化,預計也要差不多兩周的時間。
“小心點,那個絕對王說不定還會回來,他有隨時返回的能力。”
楊逸判斷道,看向蘇娜,懷疑她可能猜出了絕對王的邪惡計劃或想到了這種可能,所以在那時候使用了返鄉炮。
................
鹽之島,那座宏偉的宮殿內。
惑王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很快右側腰間浮現大量金色的顆粒,逐漸彙聚,形成了一本帶金色書封以及鎖鏈的書籍,掛在他的腰帶上。
一旁的大臣看見後,眯起了眼,沒想到這批玩家真的辦到了,已經消滅了第二個王。
“這好像是......孤頒布過的法典........”
惑王像是記起了什麼,拿起這本書端詳,目光有意無意的瞥向大臣,後者則全程保持緘默,沒有說話。
...............
也就在楊逸剛提醒眾人小心時,天空響起禮炮和戰鼓的響聲,一道遠比之前都要寬闊得多的傳送門出現,橫跨幾千米,聲音就是從門的裡側傳來的。
這與其是說是傳送門,不如說是直接打通了鹽之島和這裡的空間,將兩者間的物理距離直接縮減至了0,可見門後那密密麻麻,整齊排列的軍隊,裡麵甚至可見部分原歸屬於戰王和法王的士兵,數量隻是一瞥,感覺就得以百萬計,軍勢遠超之前的兩位王。
而絕對王的所在的高塔便在軍陣的中心。
這時的絕對王又有了變化,一顆眼球變成了類似法王的暗紫色,身材又變了回去,但金色戰甲下隆起的肌肉線條又告訴所有人,他掌握的力量沒有一絲一毫的衰減,甚至更強了。
高大威風的儀仗隊排成兩排,先一步走出,每一個都經過精挑細選,身材幾乎一致,穿著統一的淡金戰甲,來到合適的位置後便一個淋漓的轉身,和另一隊儀仗隊對視,將手裡的佩劍拔出,懸於胸前,準備迎接他們王的到來。
高塔在幾十名蠻荒勇士的推動下進場,停在魘星號前,這時那氣勢恢弘的軍樂才停歇,因為到王講話的時候了。
這排場,可以說比之前的兩位王都要足得多。
當距離合適後,絕對王的虛影突然出現在高塔上,似乎是擔心船上那群庶民看不清自己的真容才刻意用法術具現化了自己的形象。
楊逸看著絕對王這冗長到讓人犯困排場,微微皺眉,感覺會很棘手,心底隱隱感到不爽。
不過那邊的絕對王已經開始發話了。
“孤其實還是挺感激你們的。
正是因為你們的努力,孤才能成為最後的贏家,所以........孤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臣服,或者死。”
絕對王道,完全沒把楊逸等人放在眼裡。
但他說的話,沒得到任何人的回應,赤裸裸地被無視了。
“......蘇娜,待會有必要的話,可以直接利用寶光技能刷新無敵屏障的持續時間,不必節省。”
楊逸暗中吩咐道,感覺這最後的絕對王可能會是最棘手的敵人。
當前無敵屏障還有差不多40分鐘持續時間,不確定他們能否在這段時間裡,找到解決絕對王的辦法。
楊逸再度想起了『告死夢』這個技能,看向加拉哈德,有些猶豫。
另一邊,絕對王見楊逸等人沒搭理他,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腦中全是自己之前狼狽敗走的畫麵。
雖然他很快重整旗鼓,卷土重來了,但這個仇是必須報的,什麼臣服,不過是想逼這群人走出這絕對防禦屏障而已。
這屏障,之前的絕對王海看不透徹,但現在可以看懂了,這是某種存在時限的終極防禦,哪怕是他也沒法破開。
不過絕對王也不是吃素的,他有的是辦法,隻見他隨手打了個響指,原本處於深海的避難所號便突兀的出現在了海上,周圍是一圈和鹽之島互通的傳送門,被鹽之士兵團團包圍。
“孤的耐心是有限的,隻給你們10秒的時間,10.....9........”
絕對王直接開始倒數,展露了他進化後的空間轉移能力,這次似乎可以強行轉移生命體了,而且連深海中的避難所號都能定位到,直接拉進了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