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先行看著花顏那小孩子的容貌,卻閃著精明的眼神,更是下定決心,一定要交好這個天才。
兩人聊了一會兒,看時間不早了,好多人都閉著眼睛開始休息了,花顏和苗先行也停止了交談。
本來柴路打算買臥鋪的,可是當時臥鋪位置太少,沒買到,買的是硬座票。
花顏最怕的就是長途還坐硬座,那可是從精神到肉體的折磨,讓人痛苦萬分。
不過沒辦法,當時的條件就是那樣,任誰也改變不了什麼。
對麵坐著一對中年男女,自從上車,就沒聽他們講過什麼話,一直在用眼神交流。
花顏早就注意到這倆人了,不過沒放在心上。
“九兒,你靠在苗叔叔肩上睡吧。”苗先行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苗先行這次回京都,也是臨時做的決定,所以也沒有買到臥鋪票。
他是京都本地人,想著畢業後進入國家商務部,或者外貿局,沒想到,這兩個地方都沒進去,被分配到了深市,直接進入了深市的外貿局基層單位。
國家對於燕大畢業的人才,都有分配計劃,不能都留在京都,要支援祖國各地。
苗先行就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對於學校的安排,隻有服從的權利。
這次回來,也是苗先行畢業後,第一次回來。因為路途太遠了,回來著實不方便。
他爸說爺爺的身體最近有些不大好,想孫子了,讓他抽空回來一趟。
昨天正好聽說花顏他們要回盛京,想著一起回來,也有個伴,就這樣臨時決定回來的。
花顏也沒客氣,真就靠在苗先行的肩上,瞬間進入睡眠狀態。
其實花顏的意識進入了空間,開始學習功法。東西太多了,雖然都裝在腦子裡了,但得理解和使用不是,所以得熟悉這些東西才行。
進入空間那一刻,球寶自覺啟動保護功能。
有球寶在,花顏可以專心學習,她的意識在空間裡開始研習功法。
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到了下半夜,幾乎所有人都進入了睡眠狀態,東倒西歪地靠坐在座位上。
苗先行幫花顏蓋了件衣服,也睡了。
雖然剛出來時沒那麼冷,但隨著夜深和越來越向北開,氣溫逐漸轉涼了。
花顏在苗先行精心的照顧下,沒感覺一絲的涼意。
此時,對麵的中年女人睜開了眼睛,伸手把旁邊的男人叫醒。
兩人對視了一眼,女人從兜裡掏出一個白色手帕,餘光看向四周。
看沒有人注意她這裡,微微抬起屁股,身子向前傾,然後把手帕按在花顏的口鼻上。
正在空間裡演習功法的花顏,突然嗅到一股帶有甜味的刺激味道。
“九兒,彆擔心,空間裡有解毒丸。”球寶也發現有人對花顏下手。
可是他卻忘了,花顏現在正在睡覺,怎麼吃解毒丸。
花顏此時已經屏住呼吸。
在第一時間聞到這種氣味時,花顏下意識地就認為有毒,馬上封閉五識,不讓氣味對自己造成傷害。
花顏雖然還沒開始練習古武,但本身筋骨就有異於常人,所以這點小伎倆還傷害不到她。
女人看花顏沒有任何反應,以為自己成功了,給男人使了一個眼色。然後把手帕在苗先行的鼻子前晃動了幾下。
花顏坐在靠窗的位置,頭靠在苗先行的肩上。
女人站起身,一隻手托起花顏的頭,一手輕輕按在苗先行的肩上。
嗬嗬!也是個高手,這樣讓苗先行沒有任何察覺。
花顏的意識已經退出空間,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對男女。